“殿下,幽州況不容樂觀,百姓苦不堪言,並且當地況被,無法上報,導致皇宮裡完全無人知曉。”
說到這裡,李謹早已是憤憤南平。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墨,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老奴去的時候,幽州刺史已死,無法得知況,但我打探到,派遣軍隊鎮百姓的命令,是兵部尚書親自下達,也是大皇子意思。”
“另外,我在幽州發現了西梁人的影,老奴懷疑,這件事,也有西梁人參與!”
說到這裡,李謹停頓了下來,看著楚墨的反應。
“西梁?”離皺眉不解。
西梁人怎麼會滲到幽州?
楚墨皺眉詢問道:“你去的時候,幽州百姓緒如何?”
“這正是老奴要說的,老奴去的時候,幽州地方百姓紛紛揭竿而起,宛如暴民,不僅殺了史府的吏,還反擊幽州軍隊!恐怕不日,幽州便會為暴民聚集地,甚至還會興兵造反。”
“老奴還打探到,這一切,都是西梁在幽州煽風點火,激變民心的緣故。甚至還放出,楚皇不配為楚皇等大逆不道的話,整個幽州,都已經徹底了!”
李謹憤聲說著,語氣很是激揚。
說實話,若不是親眼所見,李謹完全不會相信,幽州會遭此劫難。
“混賬,這大皇子,真是死不足惜!”
趙子云瞭解事初始,此刻握雙拳,臉上更是憤怒難平。
降雪也是憤恨不已,在一旁提議道:“殿下,要不我們把這件事上報陛下,讓陛下治他之罪?”
至於離,更是狠狠咬牙:“大皇子不死,民怨不消!”
“孤只怕,大皇子死了,這事會更糟!”
楚墨心裡早已翻起了滔天怒火。
卻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扳倒大皇子那一刻,這棋局,就已經開始下了。
大皇子死,西梁必將南下。
大皇子不死,卻民怨難消!
就算楚皇派人鎮幽州暴民,那勢必會發一系列的嚴重後果。
這個後果,如今的楚國,承不起。
更何況,兵部尚書跟劉牧已死,就算將此事上奏,沒有人證,僅憑謠言,還遠遠無法給大皇子定罪。
“哼,既然你們想玩,那孤便陪你們玩到底!”
楚墨角冷笑,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轉過頭,將目定在離的上。
“孤想讓你辦一件事,如果你不願意,當孤沒說過。”楚墨輕輕開口,語氣很是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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