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大人孩子們搖頭晃腦，齊聲跟讀：“唱歌養神，多話傷氣，問題很危險！”
烏：“噗——”
然後他就因為顧著傻笑擋道捱了打。
伯爵一鞭子下去，烏沒怎麼著，領飯的小雛們都嚇壞了，隊伍立刻肅靜，小朋友們連廣播跟讀都不敢出聲了。
雀無聲地領完飯，孩子們圍一圈，互相監督著吃飯，看見有人剩飯，就舉報給嬤嬤鞭子。烏好奇什麼飯能把人喂這麼胖，就從一個孩子碗裡了一顆，沒來得及放進裡就慘遭舉報，雛糧沒吃著，他又吃了一頓鞭子。
揍完傻兒子，伯爵把這一批雛趕回去，又去組織另一批下樓排隊。烏這才發現餵食機旁邊還有個很高階的秤，站上去能自掃描各項資料，孩子們要先上稱，再按秤的指示領飯。
烏湊過去觀察片刻，趁伯爵不注意，蹲地上混進了雛隊伍，然後在秤前表演了一個大變活人。
秤：“警告，目標高已超過標準上限，請儘快理！請儘快理！”
烏：“嘿。”
還智慧。
伯爵一扭頭，烏撒丫子逃竄，不料高估了自己的肺，跑了沒兩步就心慌氣短臉慘白，被伯爵在男宿舍門口逮住，又揍一頓。
旁邊飛狗跳，男宿舍裡的大兄弟就那麼無於衷地躺著，骨瘦如柴的腚彷彿已經在破躺椅上生了。
伯爵扯著烏的耳朵，狐疑地打量他：“你今天怎麼回事？”
烏不吭聲，垂著清澈愚蠢的眼睛跟對視。
伯爵臉上飛快劃過厭煩，沒好氣地把手裡的一碗狗糧塞給他，指著小院裡的種公說：“給他，快滾。”
烏用晶片刷開了鐵門，鑽進了男宿舍，剛一靠近那位種公，就差點被燻個跟頭——種公大兄弟整天躺著不，早生了褥瘡，蛆蟲從他潰爛的皮裡鑽進鑽出。烏走近才發現，大哥子上的斑駁原來不是布料花紋，是排洩，這可憐人已經大小便失了。
難怪伯爵自己不肯來。
烏踮著腳走到他的同類面前，了鼻子，有點上頭。種公上不單是臭，還有一預告死亡的腐爛味道，偉大的查爾斯先生判斷的沒錯，他就快死了。
烏肅穆地將飯碗上供到種公大哥面前，把塑膠勺子大頭朝下在糧裡，弔唁似的一鞠躬。
大哥對烏和飯都視若無，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不遠的鐵柵欄。
烏順著他的目，看見鐵柵欄上掛著個小花籃，做得很巧，裡面裝滿了草繩編的小玩偶和包裝紙折的花。
種公裡瀝出了幾個含糊的字，烏湊近了仔細聽，聽見他說：“風鈴……鈴……鈴……”
風鈴？
烏來到小花籃下，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鈴鐺在哪，正要手去摘，就被人一掌扇掉了手。
伯爵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拿了盒罐頭塞給他：“一邊吃去，再搗打死你。”
說完，就匆忙走了。
烏低頭看著手裡的罐頭，疑地挑起眉——伯爵遞過來的罐頭居然已經開了蓋、攪拌好了。
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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