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撐著床坐起來,只穿了件單薄的中,頭髮順地垂在肩上,神愈發的冷清:“你到底還是介意。”
沈棠寧心思多麼縝的人,當然知道暴了池景玉臥房有室的事,池宴會心生懷疑。
可還是這麼做了,只因也想邁出這一步,嘗試著真正接納池宴,可沒想到事還是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心中難免有些自嘲,心裡明明悶得不上來氣,神卻要維持著冷靜,以商量的口吻:“如果你對此心懷芥,那麼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分房睡,我會讓雪青將一應用品準備好,至於娘那邊我也會解釋......”
話音未落猛地噤聲,只因池宴兩三步上前,扣住的肩膀,下意識嚥了聲,仰著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他臉上的笑意不再,眼尾染著淡淡的紅,眼神著幾分執拗:“我當然介意,我不僅介意,還瘋狂地嫉妒池景玉,嫉妒得快要瘋了!”
沈棠寧眉尖一蹙,聽到後半句驀地怔了怔。
從未見過池宴這副模樣,他直勾勾盯著瞧,眼底醞釀著波濤洶湧,漆黑的眼眸好似要將拆吞腹:
“從前面對池景玉時,我總理直氣壯讓他離你遠點,可如今我突然不確定了,從他口中你們似乎才是親無間的一對......”
他的眼眸突然黯淡下來,語氣著幾分艱難,角扯起的弧度比哭還難看,“你知道嗎阿寧,我不確定......是不是我才是那個介你們的第三者?”
瞳孔不由一,心中很是錯愕,他怎麼會這麼想?
“池宴,你”正要開口解釋,肩膀傳來一陣刺痛,池宴洩恨似的一口咬了上去,不倒吸口冷氣。
並非耳鬢廝磨的咬,他的力道是有些重的,沈棠寧眉尖蹙著,正要抬手推開他,池宴已經率先鬆了口,語氣著咬牙切齒:
“現在就我池宴了,改明兒是不是就要同我和離?”
饒是沈棠寧正吃痛著,聽到這話也不由角一:“你是不是......”
將“腦子有問題”嚥了回去,盯著池宴溼漉漉的眼眸,驀地啞了聲。
他的眼睛不知何時騰起溼的水霧,眼眶周圍也泛了一圈紅,讓人聯想到暮春清晨時的湖面。
波瀲灩,有種易碎的朦朧。
沈棠寧不合時宜地心跳快了一拍,有些著惱。
明明被咬的人是,他怎麼看上去比還委屈?
池宴俯抱住,氣息著的頸側,嗓音悶悶的,聽上去著點迷茫:“可阿寧,明明你是我明正娶的妻......”
心尖像是被什麼不經意一蹭,沈棠寧眸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十惡不赦。
緩緩抬起手臂擁住池宴,語氣緩慢而堅定:“你說得對,我是你的妻子,這一點誰也不能改變。”
池宴不依不饒:“那池景玉呢?”
沈棠寧眼裡掠過一抹嫌棄:“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提某些晦氣東西?”
池宴一噎,角忍不住翹了翹,語氣仍然幽怨:“那你方才還說要和我分房睡?”他頓了頓,腔調有些怪氣,“連娘那邊都考慮好了,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娶了個這麼心的夫人?”
心頭一梗,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本以為池宴是這麼想的,這才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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