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誰說池宴不記仇的?
早朝時分,池宴當即將他熬夜寫的摺子呈上,大意是說池景玉窩藏朝廷欽犯,分明是包藏禍心!
他一番陳述下來有理有據,聽得不人連連點頭,要不說人家能當狀元呢?
但大家心裡都藏著一個疑,池景玉為何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幹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
這一點沒人想得通。
崇德帝的心複雜程度可想而知,池景玉畢竟也是他看重的人,居然犯下這種糊塗事!
朝中接二連三的盪,令他早已心生不滿,沉良久,崇德帝黑著臉出聲:
“傳朕旨意,將池景玉暫時革職,押大理寺繼續審問,務必要查出兵案的幕後主使!”
他目在人群裡掃了一圈,落在柳疑復上,“柳卿,這案子就給你來辦。”
柳疑覆上前一步:“微臣遵旨。”
......
池宴來的這一齣大義滅親,讓不朝臣都頗為驚訝,可聯想到之前他陷科舉舞弊風波,池家那副恨不得劃清界限的做派,眾人又似乎能理解。
不管怎麼樣,見了池宴大家還是笑臉相迎,有奉承之意。
剛送走一個來打招呼的員,柳疑復皺了皺眉,低聲提醒:“你近來鋒芒太過,還是收斂一些。”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近來池宴風頭無兩,他覺得未必是好事。
池宴並不在意眾人的目,但也知道他是出於好意,點了點頭心領:“多謝提醒,我會留意。”
“池景玉這案子......”見他上了心,柳疑復也不再多談,轉頭說起其他,“只可惜目前還沒抓到人,倒是不好輕易下定論。”
池宴挑了挑眉,意味不明:“那些帶的紗布和斷箭還不夠?他若不承認,那就上刑,不信他不招!”
柳疑復睨了他一眼,頗為無語:“你以為大理寺是詔獄?大理寺辦案講究證據,嚴刑供和屈打招有何區別?”
他苦口婆心地勸說,“我知道你和他有私人恩怨,但律法是公正的,你不能......”
池宴聽得頭疼,抬手打斷他:“行了行了,我就說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囉嗦?”
柳疑復神無奈,聽他哼笑一聲:“你就是太墨守規了,遲早要吃大虧!”
他心中暗道:我還沒說你池宴離經叛道呢。
池宴揮了揮手,轉大步離開:“你不是要人麼?我去給你抓!”
柳疑復稍稍一挑眉,低聲疑:“這麼有信心,難道他已經知道人藏哪兒了?”
——
四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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