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兩人棋藝相當,前期誰也不落下風,逐漸的,燕淮心中有了一異樣。
都說棋品可見人品,他這四弟的棋風看上去溫和穩健,暗地裡卻藏有一戾氣,他甚至疑心是自己的錯覺。
到了後面,愈發步步,饒是燕淮也覺出幾分吃力,局勢膠著間,燕珏卻突然咳嗽起來,燕淮連忙放下棋子上前為他拍背:
“怎麼了這是?傳太醫......”
他話音未落,燕珏按住他的手,似乎平復了過來:“皇兄勿憂,不過是老病,不用興師眾。”
燕淮皺了眉,反覆確認:“當真不用讓太醫來瞧瞧?”
燕珏抿輕笑:“你瞧我現在不是好了?”他目瞥向棋盤,語氣著惋惜,“只可惜了這盤棋。”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下棋?”燕淮口吻微微責備,見他這副模樣到底不忍心,嘆了口氣,“罷了,你子不適,這棋我們改日再下。”
燕淮離開後,燕珏輕抬眼簾著他離去的方向,角弧度收斂,眸漸漸暗了下來。
......
燕淮上了馬車,對著馬車裡的人道:“不是四弟。”
池宴微微坐直了子:“殿下可試探過了?”
“我無意間到他的脈,雖然虛浮無力,但卻不像重傷的樣子。”燕淮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我早說過,四弟不是這種人。”
他今日特意跑這一趟,就是為了試探燕珏,是否是那夜被他一箭中的人。
倘若真是,那麼燕珏現在絕對下不了床。
池宴聽到這話挑挑眉,語氣似笑非笑:“殿下,防人之心不可無。”
燕淮一怔,不由陷沉思。
“倘若真的不是他,那麼就坐實了咱們之前的猜測。”池宴臉深沉,眸若有所思。
“那你覺得,他們會藏在哪兒?”
這幾天他們就差將整個燕京翻過來找了。
良久後,池宴緩緩出聲:“我倒是有個猜測。”
——
沈棠寧聽到馮知文有事找,便讓雪青領人進來。
他這幾日忙著說服他爹同意他去走鏢,磨得皮差點兒起了泡。
其實倒也能理解,走鏢是多麼危險的事,馮遠怎麼可能輕易同意兒子涉險?
他心中也明白,自家兒子從小生慣養,本不是能吃這份苦的,而且他也想不通,這能有什麼前途?
馮知文給他的說法是想出去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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