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8章
祁深垂眸凝視,眸底泛起一無奈,卻又被那抹笑意悄然融化。他深知向來識大,正如所言,老太太雖威嚴,卻非陳宥汐那般張牙舞爪。可心頭那抹不安仍如藤蔓纏繞,他抬手上鬢邊一縷微的髮:“我擔心你會委屈。”
姜棲晚眸中泛起漣漪,輕輕晃了晃他的袖,像撒的貓兒蹭著主人的掌心。
指尖無意到他腕間冷的腕錶,金屬的涼意與溫織,激起一陣麻的戰慄。忽而低聲音,氣息拂過他耳畔:“你瞧,我如今脾氣可不像從前那般溫順了,連陳宥汐那般胡攪蠻纏,我都能據理力爭。而且還有你在這裡等著我,有你護著我,我不會擔心也不會害怕的”尾音拖得綿長,帶著幾分嗔,又似藏著鉤子,勾得祁深結不自覺滾。
“讓我聽聽想對我說什麼好不好?”
姜棲晚仍然在討好祁深,心裡清楚祁深是擔心自己被欺負。
但有些話老太太沒說錯,有些話不能當著太多人的面來說,更不要提今晚陳菲菲還帶了程臻回來,如果說更多,豈不是家醜外揚了?
祁深再執拗也拗不過姜棲晚。
祁深眉梢微揚,眼底泛起。
他著泛著水的杏眸,卻仍倔強直脊背的模樣,他忽而抬手,指腹輕輕蹭過鼻尖:“你總有道理,倒顯得我杞人憂天了。”
他似是帶著點輕微的惱意,抬手了把的髮梢:“有任何問題隨時來找我,我就在這裡等你。”
說到底還是祁深退讓了。
姜棲晚眉眼彎彎很小聲在他耳邊呢喃:“我知道你最疼我的。”
姜棲晚還是如願先跟祁老太太離開了,跟上去,腳步聲在長廊裡格外清脆。
陳宥汐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指尖挲著茶盞邊緣,眼底寒意森然。方才被姜棲晚駁得無完的恥辱,此刻已化作更深的恨意。早知,祁老太太最重家族面,姜棲晚的莽撞,正中的肋。
祁老太太面上說著不會怪罪,可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會怪罪,誰又能說得準呢?反正是不信祁老太太的不怪罪。
......
佛堂,檀香更濃。
祁老太太在佛像前駐足,背影佝僂,佛珠在手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姜棲晚垂首而立,心跳如鼓,說是不張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