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7章
他步步近,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如戰鼓,字字擲地有聲:“陳士屢次針對我,今日更是借題發揮,晚晚作為我的妻子不維護我還應該維護誰?”
陳宥汐被這問得呼吸急促,猛地抬手,指尖抖著指向祁深,“你胡說!分明是你做了錯事!如果你今晚沒有拍下李司卿的東西,我絕對不會這個時間讓你和姜棲晚回來!你以為我會想要見到你嗎!”
“你自己不懂事也就罷了,偏偏你娶回家的妻子也不是個懂事的,你要發瘋就隨著你發瘋,還當著我的面說那些大不敬的話!這些話傳出去誰不說一句是姜棲晚的錯!你卻還要執拗的維護!我看你本就是瘋了!”
陳宥汐憤怒指責。
姜棲晚僵在祁深懷中,指尖到他西裝下繃的,到他腔裡翻湧的緒。
抬頭去,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那裡再無方才的安溫,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如寒潭深凍結的玄冰,卻又在上投下一片不容侵犯的影。
那樣冰冷的眼神是對著旁人的,而非對著自己。
忽然明白,這男人看似溫潤的表象下,藏著一頭為護人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的孤狼。
祁深冷笑的看著陳宥汐緩緩開口:“我說了,沒有任何人可以越過我教訓我的妻子,說教也不可以。”
祁老太太被這決絕的宣告震得後退半步,佛珠“嘩啦”散落一地。
著祁深眼底的執拗,巍巍俯拾起佛珠,聲音沙啞如枯葉:“姜棲晚,你也是這樣想?”
“姜棲晚,我本也是好意,並沒有要教育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與你敘敘舊。”祁老太太給了姜棲晚和祁深臺階,態度都顯得有些化了。
祁老太太畢竟是祁家的長輩,祁老太太確實已經一直在退讓,姜棲晚也能覺到祁老太太此刻的無奈。
其實並不想讓祁老太太難做,而且在祁家,祁老太太在理某些事上明面上算得上公正了。
願意給老太太面子。
姜棲晚扯了扯祁深的袖,很輕很輕的搖晃了下,角帶著點淺淺的笑意然後開口:“我跟走一趟,大概只是想跟我聊一聊,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裡等等我好不好。”
說到底,姜棲晚還是識大的。
祁老太太給面子,也會給老太太面子,畢竟老太太沒有像陳宥汐這樣上來就張牙舞爪大吵大嚷的說全部都是祁深的錯,甚至把自己這輩子的錯事全都推到祁深的上。
簡單點來說就是祁老太太是個正常人,能夠正常通,但很顯然陳宥汐不是個正常人,所以姜棲晚便也不跟正常通。
祁深似是有些無奈,他不想讓姜棲晚離開自己邊,哪怕知道老太太不會傷害姜棲晚,但還是會擔心老太太有些話說的不對會讓姜棲晚生氣或者難過。
他是真的很在意姜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