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武頓時喜笑開,連連點頭道:“好,真是個好孩子!小杰,快請你義兄坐下,泡好茶。”
“好嘞,爺爺!”朱承傑興道。
江塵是個直子,不喜歡寒暄,而朱振武因為出行伍,同樣不喜歡繁文縟節。
在這一點上,他倆甚是投緣。
江塵直接開門見山道:“敢問朱爺爺,貴府的風水佈局,是何人刀?”
朱振武不假思索道:“欽天監。”
“建府之初,便是欽天監的監正大人,親自前來踏勘,確定建築規格和型制。”
“怎麼了小塵,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江塵也不賣關子,直接說:“朱王府的型制的確貴不可言,但是被一座假山給破壞了。”
朱辰傑猛挑眉:“就是咱們來的路上,你看了好幾眼的太湖石?”
江塵點點頭。
朱辰傑忙問:“爺爺,那假山是一開始就有的嗎?”
朱振武搖頭說:“不是,是我剛剛繼承王位之後不久,才加上去的。”
“原來那邊是水榭涼亭,有人來跟本王切磋武藝,過程中失手砍斷了涼亭的一柱子,亭子倒塌。”
“那人滿臉抱歉,說願意加倍賠償,區區一個亭子,本王本沒有放在心上,也沒讓他賠。”
“結果沒過幾天,他就讓人送來這塊價值不菲的太湖石,說是用它來頂替亭子。”
朱承傑瞪大眼睛:“那您就要了,還放在那邊?”
朱振武微微苦笑,道:“對方誠意滿滿,本王如何拒絕?”
“當然了,本王也不是毫無防範,專門請了帝都最負盛名的風水師來看過,說是沒問題,才放在那邊的。”
說到這裡,朱振武猛的一瞪眼睛:“小塵,它有問題?”
江塵的眸子裡閃過芒,正道:“不是有問題,而是問題很嚴重。”
“這太湖石被人了手腳,裡面含有一極其兇險的殺氣。”
“恰好又鎮在貴府的生門之上,原本該是子孫滿堂的朱王府,變了斷子絕孫的局面!”
朱承傑嚇了一跳:“塵哥,有這麼邪乎嗎?”
他更多的是害怕爺爺朱振武,覺得江塵信口開河。
什麼風水相,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看不見也不著,是否真的存在,都是兩說呢。
朱振武猛的一挑眉,隨即站了起來,說:“還真是這樣!自從本王繼位以來,嫡系脈連續慘遭不測。”
“就連小杰的父親和叔叔,也死在了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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