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繼續盤旋上升,直至越過最高的火苗,以水幕的方式慢慢釋放,水流連續沖刷著火區域。
這,才是真正的滅火。
相比之下,許顯純完全就是小兒科,他那條上不的檯面的小水蛇,更是杯水車薪罷了。
圍觀眾人無不震驚,行大呼彩,外行覺得不可思議。
哪怕是外行,也能看得出想要控這麼大一條水龍,絕不是一般二般人能做到的。
事實就擺在面前,誰再敢說江塵中原第一仙師的稱號是浪得虛名,這些人第一個衝上去扇他大。
馬學文高興壞了,樂的合不攏。
之前南方通訊大樓著火,首當其衝到責罰就是老總本人。
要知道,不馬學文的家命,幾千名員工的家全在眼前這棟樓裡呢,要是真的燒起來,他肯定是百死莫贖。
現在好了,火勢得到控制,看樣子是不會再有危險了。
馬學文用恩戴德的目看著江塵,但是當他看向許顯純的時候,眼睛裡馬上閃過一厭惡神。
浪得虛名,徒有其表的傢伙!
要是從一開始就由江仙師出手,而不是在你這裡浪費時間,損失還會更小一些。
看著江塵神乎其技一般的表演,許顯純的一張老臉先是變得通紅無比,很快又變得跟鍋底一個。
現在的況,已經不能用打臉來形容,本就是奇恥大辱。
特別是回想到徒弟在眾人面前,對他進行大肆吹噓的容,他恨不得找個地一頭鑽進去。
臉都要丟盡了!
道袍男低著頭湊過來,小心翼翼的說:“師父,我們還有翻的機會。”
“什麼意思?”許顯純沒好氣的哼道。
都這樣了,還怎麼翻?
道袍男險一笑:“我剛才從逃出大樓的員工口中得知,是因為裝置故障造的炸和起火。”
“他們嘗試斷電,卻沒能起到作用。”
許顯純猛然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炸還會發生?”
“就是這樣,保溫材料幾乎是不吸水的,也就說只要發生炸就一定會再次起火。”
道袍男低聲音說:“就像剛才那樣,一發不可收拾。”
“姓葉的這麼年輕,功力不可能比師父您還深厚,一條水龍肯定就是他的極限。”
“大家對他的希值和期待值越高,失值也就更大。”
許顯純連連點頭:“說的有道理!千萬不要馬上炸,一定要等他的水龍用完,老天爺保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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