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薛穎兒的小臉徹底紅,叱一聲,猛然撲過去,出玉手,直接撓住柳詩韻那如柳蠻腰上的。
“咯咯咯。”柳詩韻立刻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不住求饒道:“姐姐,妹妹不敢了,求你饒了妹妹吧!”
薛穎兒卻不依不饒,繼續撓著的,聲叱道:“昨晚我那麼心疼你,沒讓你喊破嗓子,就換來你專門氣我?”
“今天不好好收拾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難解我心頭之恨。”
秦風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兩個孩,不由苦笑。
這倆丫頭,義正言辭的要跟自己說天下大事,卻又轉回了閨房趣事,還直接嬉鬧起來了。
看來,端莊的柳詩韻,只是不想讓自己白日宣那啥。
唉,我的太,你倒是快點落山吧!
兩個孩鬧了一會兒,各自紅著小臉,整理著頭髮和。
劍兒簫兒已經準備好一切,出來接過侍書畫手裡的東西,等在門口。
侍書輕輕的走過來,對著柳詩韻輕聲問道:“嫻妃娘娘,晚膳擺在臥室吧?”
柳詩韻對侍書微笑著說道:“你個鬼丫頭,也來做我的醜!”
“你們家小姐在,我這個做妹妹的哪敢說話?”
侍書微笑著聲說道:“這裡是椒房宮,我家小姐是來做客的,該當讓清清靜靜的,這些事自然得勞柳小姐了。”
柳詩韻立刻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我們倆的晚膳,就擺在臥室,今天本小姐親自手,好好伺候淑妃娘娘,免得被別人比下去!”
“皇上的晚膳,直接傳去宜樂宮。”
秦風聽到這話,不由問道:“詩韻,怎麼讓我去宜樂宮吃飯?”
柳詩韻撇了撇小,表嫌棄的說道:“我們姐妹倆要親親熱熱的吃頓飯,要安安靜靜的說一晚悄悄話,不想你打擾,你今晚就在宜樂宮就寢吧!”
秦風立刻堅決的說道:“我不!”
“我就要在這裡,我還要你們陪我一起修煉春庭相思捻紅豆呢。”
薛穎兒出玉臂,輕輕的攬住秦風的腰,滿眼的看著他,聲說道:“我的傻皇上,詩韻妹妹剛剛做的那些,你還沒看明白嗎?”
“我們姊妹是想讓你明白,德妃為了你付出了多?”
“而你更應該明白,你現在不能把時間和,浪費在我們姊妹上,而是應該去拉攏德妃!”
秦風馬上拉過薛穎兒,看著他的眼睛不滿的說道:“穎兒,你怎麼也說這種話?”
“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嗎?”
“雖然我剛才說的話不妥當,但那就是我的心裡話!”
柳詩韻立刻接話說道:“姐姐的意思是,你的心我們姊妹早已清楚,我們姊妹對你的,也已經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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