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韻掙扎出秦風的雙,小臉紅,看著薛穎兒,壞壞的一笑,聲說道:“妹妹剛才說,要給咱們皇上再找一個子,與你我二人一同侍寢。”
秦風趕認真的表,極為嚴肅的說道:“嫻妃,朕說了,真的不用!”
蕭紫墨那丫頭,豈是你說宣就能宣進來的。
即便是真的被強行宣進宮來,就憑那現代孩的觀,不是自己尋了短見,就是會鬧得整個後宮不得安寧。
與其那樣,倒不如暫時放手,等一切都說好以後再說!
柳詩韻調皮的一笑,鬆開秦風,退後一步施了一禮,聲說道:“臣妾遵旨。”
薛穎兒走到梳妝檯前,把一把鑰匙放了進去,轉過頭看著兩人,微笑著說道:“你倒是不想遵旨,可咱們的德妃娘娘,你怕是拉也拉不來。”
柳詩韻立刻嘟起小,滿是醋意的聲說道:“我當然拉不來。”
“我去了,人家都是大殿接待,連個玩笑都開不得。”
“姐姐去了,人家卻直接請進臥室,端水奉茶,在床上悄悄話一說就是大半個時辰。”
“我看吶,只要姐姐出面,肯定會來。”
“就是不看皇上的面子,也會看姐姐的裡子,就是不想承皇上的恩,也想承姐姐的吧。”
說著,一雙眸流轉,給了薛穎兒一個醋意滿滿的白眼。
薛穎兒頓時小臉微紅,直接過去就抓住了柳詩韻的柳腰,聲說道:“我不過在冷宮逗了你一次,你就記仇不完,不停的逗我!”
“不就是承嗎?今夜本小姐就讓你承個夠!”
“不讓你喊破了嚨,本小姐就不姓薛。”
“咯咯咯。”柳詩韻立刻笑著求饒道:“姐姐,妹妹不敢了,就饒了妹妹這一遭吧。”
薛穎兒卻不依不饒,直接把柳詩韻按在床上,聲說道:“上討饒算什麼?本小姐今天就要讓你真正的討饒。”
說著,一雙玉手輕車路的作起來。
柳詩韻立刻聲喊道:“公子,還不快過來救奴家。”
秦風心中的火焰早已升騰不休,哪裡還肯等待,立刻拉開了腰間玉帶。
侍書畫趕過來伺候。
劍兒簫兒馬上端水倒茶。
柳詩韻突然抓住薛穎兒的手,看著的眼睛,聲說道:“姐姐,今夜就讓劍兒簫兒,也一同侍寢吧。”
薛穎兒微微一笑,轉頭看著兩個孩,聲問道:“你們可願意了?”
兩個孩馬上紅小臉,施了一禮,不已的垂下頭低聲說道:“奴婢早就願意,只恐笨醜陋,伺候不好娘娘和皇上。”
薛穎兒馬上看著侍書畫,聲命令道:“你們倆多幫幫們,讓們些白綾之苦。”
侍書畫立刻領旨,去準備白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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