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梗著脖子,大聲說道:“叔父,薛明誠要亡國了,我……”
秦守信指著秦烈大聲喊道:“秦烈,這是勤政殿,不是你家書房!”
“皇上在此,你就敢要殺丞相,這是對皇上大不敬!”
“我看你就是恃功倨傲,心存反意,老朽現在就替皇上宰了你,免得大秦再出一個趙堪!”
怒吼著,就要去周鵬手裡的劍。
“啊!”
秦烈嚇的渾一抖,臉一變,立刻跪倒在地,趴著說道:“皇上,末將雖然出皇族,但一直苦守邊疆,未能對皇家威儀養習慣。”
“剛剛一時氣怒,又把軍營習氣帶出來了!”
“末將該死,請皇上責罰!”
薛明誠馬上也跪倒在地,焦急的說道:“皇上,興國跟臣自小在一起長大,他對臣一直就這麼說話。”
“興國本就格耿直,又年伍,對將士們的極深極厚,他是聽到要削減軍費,一時激,才順口說出的。”
“他不是要殺臣,更不是輕視皇上威儀,微臣懇求皇上恕其罪。”
秦守信依舊怒火難遏,用抖的手指著秦烈,厲聲說道:“皇上,此等雖為皇族,卻是邊臣猛將的將領,本不懂禮儀,還是早點攆去邊關的好!”
“這是在後殿,若讓他在朝堂之上咆哮丞相,皇家威儀何在?!”
“他再如此下去,莫不是又一個趙堪!”
“還是直接殺了的好!”
秦烈看著秦守信,哀聲說道:“叔父,興國真的是一時激,我......”
秦風深呼吸一次,勉強下心頭怒火,儘量平靜了聲音說道:“鎮南王,你先把話說完。”
秦烈立刻拱手,痛聲說道:“皇上,末將在邊關五年,與將士同吃同睡,將士的苦,只有末將知道。”
“薛明誠這個養尊優的朝臣,本不懂將士疾苦。”
“不說末將這種皇族將軍,在百夫長以下,每個士卒每月只有軍餉三錢,只夠買八九十斤糧。”
“將士們省吃儉用,一文都不肯,就是為了讓家裡人吃上口糧。”
“若再減了軍餉,將士們的家人就會死!”
“這只是其一,這批軍費裡,還有將士們的吃喝穿戴。”
“不說別家軍隊,末將手下計程車卒,已經三年沒換軍裝。”
“每個士卒都破破爛爛,與花子無異。”
“每到冬天,將士們凍難耐,就會群結夥,去百姓家搶東西。”
“末將看著被搶的百姓無奈哭喊,心痛如割,但小王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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