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說:“你儘管試試看。”
倒不是我不怕死,主要是我斷定他不敢下手的。他躲了這麼久,現在為了陶俑現,可見陶俑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他沉默了。
我淡定地推開他的匕首,直面他,“我還沒問你,那陶俑是打哪來的?還有,你家倉庫裡的東西多的啊,又是怎麼來的?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
他怒道:“你是不怕死,可你好像還有父母家人吧?”
我也不怕他,“你難道就沒有嗎?”
“我敢做的事,你未必敢!”
“你又知道我不敢?我想,你家裡那堆東西怕是比人還重要吧?”
他慢慢把匕首收回去,這場面他估計沒料到。他以為他能威脅到我,沒想到,我能和他對峙相制衡。
他邪笑著說:“好,很好,那我們就走著瞧吧,看看誰更勝一籌!”說完,他便倉皇離開。
我撐著桌子,長長鬆了口氣。
我想著郭衡現是現了,可我們未必能制服他。私藏大量隨葬品,把活人制陶俑,僅憑他一人之力,是很難辦到的。
如今我們又拿了陶俑,極大可能會惹禍上了。
晚上我去了趟明公家,見明公正在燈下看信,我好奇地問:“明公,誰寫信來了?”
明公說:“是我幾十年前認識的一個老朋友。”
“幾十年前?您還記得啊?”
“怎麼不記得?幾十年前的事,對我來說就像在昨天,想忘也忘不了。”
“信上說什麼了?”
“這封信,是他去年病重時寫的,信寫完了,他也走了。他向我託孤,讓我看顧他的孫子孫。”
“啊?你們都幾十年沒見了,他還能這麼信任你嗎?”
明公呵呵笑著說:“有時候人的誼就是這樣牢固。他也沒問我是否願意,因為他知道我肯定會同意的。”
我說:“這樣啊,你們真好,那他們什麼時候來?”
“估計快了吧,服喪完就該了。”
無聊間,我隨意翻著一本不知名的古籍,上面的字麻麻的,還有一些奇怪的圖案。
翻著翻著,我發現有一頁上,畫著一尊塑像,和那日我在胡彩姥姥屋看到的塑像,是一模一樣的。
“玄門,尊南木之神。”我默默唸著畫像旁邊的字,是關於解釋玄門的。
玄門是一個神秘且詭異的門派,不知道是什麼出現的,專門由結過婚的人組,目的在於以秘傳法,幫助天下子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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