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明公似是在回憶什麼，“我年輕外出的時候，好像是聽說過什麼玄門。對了，大概在十幾二十年前，發生了一樁怪事。”
他說，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傳出來的事，說有個過路人外出，誤闖了一個地，看到裡面放著許多個大大小小的石甕，就好奇開啟去看，誰料甕中放的是嬰孩。
十來個甕中，都是嬰兒和孩的。因著石甕儲存完好，使得都保持著生前的模樣。
這把過路人當場嚇傻了，到嚷嚷著，這事鬧得沸沸揚揚。
後來有人傳言，說那些孩生前都得了某種可怕的怪病。然而實際上，是因為那些孩子，都是由同一個接生婆接生的。
我問：“是接生婆害死了那些孩子嗎？”
明公說：“有很大的可能，但沒有直接的證據，總之是和接生婆不了關係的。後來我聽人說，那接生婆是出自玄門。”
“啊？那，那......”我驚得說不出話來，忽然想起無眼兒，和這些孩都差不多。胡彩姥姥也說過，除了還有人知道轉胎方和開懷方的。
我明白了，合著玄門所謂的幫助天下子孕育，不過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們是讓人有孕生下孩子了，可所生下的孩子卻都早夭。
不過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了賺錢嗎？可這樣賺錢的方式也太黑心了。但我聽阿紅姐說，胡彩姥姥出價並不高，跟尋常看醫生的錢差不多。
如果提靈太母是出自玄門，我又因而降生，那我自的怪異也就有了解釋。總歸，我能活到現在，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明公看向我，“看來這事，是不簡單了。”
有種莫名的恐懼籠罩著我，我覺得我的生死，彷彿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我命不由我。
......
到了早上，我就去找穆易舟，打算跟他說玄門跟郭衡的事。
一去到，見他還在睡著，沒敢打擾，就坐在一旁等他醒來。
我不自覺端詳著他，發現他睡覺和清醒的狀態很相似，都是一樣安靜的。看著看著，覺得他既悉又陌生，怎麼看也看不夠。
除了初次相識時，我還是頭一回這麼仔細觀察他。
他生得高大，模樣也俊朗，五中自有一英氣。他不說話的時候，是不怒而威，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當然，他確實是不好惹的。
許是學醫的緣故，他又能有一份慈心，使得他看上去沒那麼冷酷。還有就是，他的格或許是有些悲觀的，因為在他的眼眸中，會著鬱。
我不知道他在憂慮什麼，也可能是被夢魘折磨的。
我看得神，誰料這時他突然了下，像是夢魘發作了，他的表變得痛苦起來，手也在試圖抓著什麼。
我得趕喊醒他才行，“哎，你快醒醒啊......”
我有點想不通的是，如果他夢魘發作的時候，邊又沒人，他是怎麼做到醒來還沒事的？每次他發作，我都覺得他能把自己給弄死。
不得不說，他有夢魘，我有心口痛，我倆還真是同病相憐。
一邊喊著他，一邊搖晃著他，可把我累得直氣，這真是力氣活。等下次，我一定帶個喇叭來。
眼看他又要自己掐自己了，我先他一步，強行摁住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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