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算是折在他手裡了,明明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我還是一邊嫌棄,一邊捲起袖子,問他廚房在哪。
他立馬笑著臉說:“就在隔壁,我帶你去。”
看他喜笑開的樣子,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他的。
他殷勤地給我燒火,差點把廚房給點了,我說:“你趕出去吧,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他說:“我想給你幫忙。”
“你別幫忙,就是最大的幫忙了。你要實在沒事幹的話,就去桌子,洗洗碗。”
忙了一個多小時,飯桌上有了熱噴噴的飯和兩道家常菜。
他邊吃邊問:“你不是不能吃這些飯菜嗎,為什麼還會煮的?”
我給他補著服,他服又破了,我頭也沒抬地說:“我不能吃,我爹媽能吃。一般在家裡,都是我來煮飯菜的。”
“你以後也給我煮吧。”
“你就不能自己學嗎?再不行,出去吃。我就不信了,你還能到自己。”
“你也看到了,我連燒火都不會。再說了,我是個大夫,得研究醫藥,沒空去學。出去吃的話,吃不慣。你最近也沒事做吧?”
“我忙得很。”照他這意思,左右都是賴上我了。
吃完後,他便犯困了,靠在床上,目求又殷切地看向我,好似一個討糖吃的小孩,有點可?
我收拾好碗筷,才不願坐到他邊去,“我就好奇了,你以前是怎麼睡的?怎麼現在還非得有我在,你才能睡?”
他得逞地握住我的頭髮,“那不一樣,以前沒人哄沒人陪,要到凌晨以後才能睡,還睡不踏實,夢魘了也沒人知道。現在不同了,有了你,我為什麼還要為難自己?”
他說得還有道理的,我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痴痴地看著頭髮,回憶說:“我媽走的時候,我還很小,所以對沒什麼印象。唯一記得的是,頭髮很很香,握在手裡很安心,哪怕我睡著了,也不肯鬆開,一鬆開我就要哭的。”
說著,他眼裡有了淚。他停頓了下,深吸口氣,“我本以為我能改掉這個習慣,沒想到又遇到你了。”
我說:“那這還能賴我嗎?”
為了方便他,我把所有的頭髮攏到一邊。自從知道他有這個習慣後,我都不敢剪頭髮了,生怕哪天沒了我這頭髮,他睡不著。
忽然間,他湊近到我肩膀上,我問:“你幹嘛?”
他恬不知恥地說:“你上的香味很好聞,讓人聞了又想聞。”
說到底,他就是想佔我便宜,不過我什麼便宜沒被他佔過。我也不管,就任由他來。
我想起了白日里的事,說:“你知道荀先生是誰嗎?”
他說:“不是未嫣的師父嗎?”
“他還有另一個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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