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說:“千真萬確。”
“那......那神如今在哪,它餵你吃下什麼東西了?”
“不清楚,沒人能知道。不過你是大夫,知道有什麼藥,能讓人死而復生嗎?”
“再神奇高明的藥,也只能用來救人,是起不到復活的作用。倘若此事不是你親經歷,我是斷斷不會相信世上還有這種靈丹妙藥的,這太離譜了。”
“確實離譜,偏我就是這樣活過來的。”
聊罷此事後,他突然疲憊地把下輕輕放在我肩膀上。因著下的骨頭尖銳,我肩膀又單薄,兩個骨頭到一起,我一激靈,側過頭去,問:“你做什麼?”
他語氣慵懶地說:“沒什麼,就想靠一靠。”
此刻,燈微暗,寂靜無聲。他單單是輕靠在我肩膀上,也不言語,我心深卻開始因此而躁。
我們已然沒有距離可言了,我不知為何要側著頭看他,他也不知為何要盯著我看。
無須甜言語,無須海誓山盟,在這剎那間,“”已然在我們之間油然而生了。
他不知道他看我的眼有多深,我也不知道我看他的目有多溫,我們只管貪地沉溺在彼此的注視中。
到深自然不由己,我們渾然拋下世間一切,心裡眼裡只有對方的存在。
他微,眸子裡似乎有火,慢慢靠近我。
我心下一,見他靠近,知道他要做什麼,便閉上了眼,張且期待。
這一次,不需要任何理由,僅僅只是不自罷了。
雙間,悉又陌生,我沒有再拒絕他,因為此時的我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時間過得漫長又短暫,不知怎的,到最後,躺在床上的人變了我。
他撐著手在我旁側,眼中火愈發強烈,沙啞地喊了聲:“雲微。”
我的臉燙得嚇人,無辜地看向他,“嗯?”
在他的吻中,我迷失了自己。不過他倒保持了清醒,明明他都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極盡求著什麼,卻強行剋制住自己。
他重地深吸了幾口氣,口水嚥了又咽,一把起來,大口喝著茶水。
我恢復了理智後,無奈扶額,心想我剛才這是怎麼了?喝醉了也不應該這樣子。按照前幾次來看,我應當反抗才對,怎麼還很的樣子?
我很清楚,倘若不是他剋制住了,但凡他接下來做什麼,我想我都不會拒絕的。
“等你的病治好,我們就結婚吧。”他喝著水說。
“啊?為什麼?”
“難道你想這樣一直下去?你沒出嫁,天天和我待在一起,別人會說閒話的。”
“知道別人說閒話,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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