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雪與冰晶的磨礪下,即使已經運轉起來煙霞志功法為自己和謝靈韻撐起了護罩,李修先依然覺得時間過得很漫長。
真不知道一個練氣士二境的赤腳僧人到底是怎麼在這種嚴酷的環境下,安然站立一個時辰的。
是的,當人三個字出現之後,這個大和尚竟然站在那裡一都不的沉思了一個時辰。
“樑龍有可能也會再來找他,更何況他還在仁聖的文脈之中,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請佛出塔是你的事,跟他扯上太多關係可就不一定能請出來了。”
估計是這個年輕人也等不及了,便破天荒的說了一大堆。
李修先當然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意思,赤腳僧人為了能夠從年輕人這裡問出他想要的資訊,用李修先的命來威脅。
而年輕人就將李修先的後臺搬出來,反過來威脅赤腳僧人。
不過李修先也醒悟一點,那就是樑龍這個傢伙,竟然真的能夠跟人、葉知秋這些真正的大仙大神大儒聖放在一起。
只能說樑龍果然沒有吹牛,而李修先對樑龍也真的沒有覺。
年輕人說完之後,赤腳僧人又想了一小會,雙手合十對年輕人行禮後又對李修先行禮,隨後與李修先肩而過。
“天人可不好當啊,太多的機緣線在你上纏繞,這些蒼蠅蚊子、豺狼虎豹就會在你邊伺機而,所以既然之前你跟我手底下的判打過一架,我就奉勸你一句話作為回報。”
年輕人沒有等李修先開口,自己就先說道:
“不要想著過安穩日子,所有的天人都不得好死,如果能不死,那這個世界,就要換天了。”
年輕人似乎被他自己說的話給逗樂了,自己笑了一會,又似乎覺得那種未來也不錯,眼神中竟然出現了炙熱。
李修先可不敢吱聲,他在這座不知名的冰山上呆的時間太長了,即使有煙霞志撐起的護罩,整環境的嚴寒讓謝靈韻瘦小的也有些難以支撐了。
看到謝靈韻已經有點蜷形,小虎魁神威也瑟瑟發抖的樣子,年輕人似乎剛反應過來什麼事對李修先說道:
“我說完了,你們怎麼還不走?不要問我任何問題,你不付出代價,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李修先剛要問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年輕人就揮了揮手說道:
“代價很大,你是不願付出的。”
“除了拯救這個世界以外,我怎麼才能回去?”
李修先還是問了出來,年輕人嘆了口氣後指了指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的謝靈韻說道:
“的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有那麼點意思的話你也做不到,所以我不說了,畢竟我說了你就要付出代價,而你還做不到。”
“什麼事我做不到?難道比讓我拯救世界還難?”
年輕人沒有再說完,玩味的又點了點李修先,隨後消失在風雪之中了。
終於翻過了中靈國北方邊境的雪山,覺已經過了一個世紀這麼長久。
要不是有山紋玉佩中的補給,李修先和謝靈韻也許不會出現不可逆的生理傷害,但是小虎魁神威估計已經死在了山上。
這就是大自然的恐怖吧,李修先站在有些青草冒芽的曠野中回頭看著後的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