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坐就差不多一夜,期間小二把管事搬了出來,管事又把老闆娘搬了出來,一直到最後老闆將幕後靠山大皇子都搬出來了,這三人也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畢竟坐在這裡看起來還真的很像李修先扈從的樑龍,怎麼可能賣世俗王朝的面子?
這可是老子收徒的大事,就算是皇帝老兒親子來這裡跪下求我,都不要想著掃我的興致。
喝了十來壇酒,魯達才滔滔不絕的講完了這半年來發生的事。
進京之後所有的兇營兄弟們也都領了狹刀衛的職,不過為了紀念狄耿在南方戰場上的卓越表現,狹刀衛後宮總提督這個職就一直空缺了下來。
“後宮總提督?你還幹過這差事?”
樑龍看著李修先,眼神玩味。
在大齊的朝堂之上,戰功彪炳的楊三郎並沒有如魚得水,反而被各種暗中的險詭計針對。
在京城中的武將們也都不太舒服,雖然同是狹刀衛,但是在南方戰爭期間,朝廷對狹刀衛編制整改之後,已經沒有曾經的同僚誼。
加上楊三郎、溪桐樂天和魯達他們是外來勢力,自然也是掣肘、百般不順。
“期間打了幾次架還被弄到了刑部的大牢裡面,不過那些刑都帶不上我的子,哈哈哈,狄哥你可不知道當時那些獄卒吃癟的樣子。”
“別喊我狄哥了,我李善良。我這一路結仇太多,已經改頭換面了。”
魯達深以為意,但是一張口又變了狄哥道:
“狄哥,要不是這一場大戰,我大哥帶著我們率領五百狹刀衛主請纓,我在那桓京裡面估計都要憋瘋了。”
到了皚山王朝的東邊沿岸,海面上都有薄冰。
簡單的調整戰之後,面對還是囚淵的老對手,新一代狹刀營直接就投作戰了。
打到現在,五百人還剩二百人,但是累計殺妖超過千數,已經為東海防線上最讓人刮目相看的軍陣,就連皚山雪騎軍見了狹刀衛都要低頭行禮。
“當年欠下劉平安的賬我不僅還清了,而且還翻倍奉還,那小子在下面估計也不會怪我了。”
魯達有些唏噓,當初在蛟牢關外面執行任務,李修先的副手劉平安死在的面前,他說要提五十顆妖族將領的腦袋作為補償,否則就不配繼續跟他們做兄弟。
當時戰爭結束他才殺了四十多,現在還是面對東海囚淵的妖族,在這東線他已經拿下了六十多顆妖族將領的腦袋,其中不乏有英魂境的大襖。
現在東線作戰也進了尾聲,他們二百狹刀營才從東線撤下來。
楊三郎作為主帥,帶著副將溪桐樂天和用軍師譚譚先生在皇城大殿覆命後還有慶功宴,魯達不喜歡那種場合便帶著幾個部下自己出來尋歡作樂,這才與李修先上。
“什麼時候離開?”
“明天就走,這裡冰天雪地的凍死個人,還是咱們南方舒服。不過我不喜歡桓京裡面那種充滿謀的味道,一想到又要回去,我就覺整個人都要跳進糞坑裡一樣。”
魯達剛說完,樑龍看了一眼矇矇亮的天隨後說道:
“不想回去就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