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當然也知道了樑龍的真實份,對樑龍這樣的強者是絕對的佩服,不過他還是不想離開軍隊,離開自己這些一同出生死的朋友。
“其實我們早晚有一天都要分開,當然了,也總會再聚。如果真的是一個好的機會的話,抓住了會讓自己未來益匪淺。”
聽到李修先破天荒的替自己說話,樑龍頓時覺得心舒暢。
魯達還在沉思,楊三郎、溪桐樂天和譚譚先生都走進了大酒樓。
原本看著軍隊來了,店老闆還以為是大皇子派過來將這三人驅逐走的,結果看到進來的人跟坐著的三個惡霸如此絡,店老闆徹底心灰意冷,躺在櫃檯後面眼不見為淨。
又是一番觥籌錯,不過楊三郎他們都是二場了,等太徹底升起來他們就要班師回朝,所以場面上顯得熱鬧非凡,其實大家喝的都不多。
都是一起出生死多次的老戰友了,誼不在酒裡,都融了脈之中。
“其實這次回到桓京,我本來也是想著給大家找其他的出路,既然魯達現在被仙家大神看上了,我也就不藏掖了。”
楊三郎這話說出了,眾人都陷了沉默。
“都知道在桓京,我們這些當兵的只要不能為權勢的走狗,下場都會非常的慘。我不希我們的弟兄們沒有死在戰場上,反而死在了小人的吐沫之中。”
“但是老大……”
魯達剛想說什麼,楊三郎示意他不要開口。
“譚譚先生之前被家一脈的道門邀請過,我是知道的,之所以留下還不是因為咱們的兄弟義?但你們仔細想,如果我們的兄弟義不是虛假的,那麼就算相隔千里也不算什麼。”
“是啊,半年期間我們豈止相隔千里,萬里都不止,而且我中間還在八荒之中帶過十來天,現在咱們兄弟幾個見面,不也是沒有半點生分嗎?”
李修先看著各位,又開玩笑的補充一句:
“誰要敢說有,我就砍了誰!”
譚譚先生猶豫了一會說道:
“當初除了考慮到咱們兄弟義,還有就是我本來也對家比較反,縱使我本來就是謀士,卻更傾向於儒家治天下這種謀,而非、數算、縱橫捭闔這種謀。”
“那我給你找個書院去進修幾年怎麼樣?”
李修先隨口一說,譚譚先生眼睛發,隨後看向楊三郎。
楊三郎敬了李修先一杯酒,言語就都在這杯酒裡了。
“罕丕書院龐雲集,應該是裡面有名的君子,那邊院長與我也有一面之緣,而且皚山王朝三皇子陳景行人品還不錯,回頭你確定留在這裡的話,我就寫封信給他。”
李修先說著,吆喝一聲讓店老闆拿筆墨紙硯來,同時還補充道:
“有個自己人留在這裡我也放心,畢竟我的開山大弟子現在就讓陳景行幫著照顧呢,到時候你也給多看著點。”
最終,譚譚先生留在了罕丕書院;魯達直接跟著樑龍走了;楊三郎率軍回京覆命後準備再去邊疆鎮守。
剩下一人溪桐樂天,決定跟著李修先一同,遊歷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