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那是有人刻意而為,沒想到這星河殿,倒真是有些本事!”
葉飛搖了搖頭,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白日星夜,共存天地間,分明便是有聖境後期強者施展神通,天換日,才有這般異象。
眼下這一切,應該便是星河殿所為。看來屠祖那傢伙所言不假,這星河殿當真是了不得,之前“投靠”,倒算是抱了個金大。
他如此心緒,旁人卻是都不理解,烏白正要開口詢問,葉飛卻是揮了揮手,“也該我出場了,未免夜長夢多,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他明明前一刻還說自己不能現,但是此番言語一落,形一閃,卻是已然穿虛空,顯在深淵鉅艦之上。
“原來姑娘清潭,請恕在下七日前無禮。日後姑娘若是去我大乾王朝,在下必當盡地主之誼!”
他躬抱拳,言語溫潤,翩翩有禮。
李玄微微一怔,沒想到葉飛這等時刻出來。不過一看到遠天邊消失的三朝軍團,他又有些恍然。
如今此要塞人去樓空,當真是防和警惕最是鬆懈的時刻。葉飛此番現,儘快開解誤會,離開此,當真是絕妙時機。
“哼!你可是鼎鼎大名的大乾六皇子,我可不起你這般大禮。”
清潭冷哼一聲,撅著個小,撇過形,目卻是衝著下方的納蘭秋莎看去,目閃爍,顯然是在問詢後續該如何行事。
然而納蘭秋莎這裡,卻是面古怪,一臉不可思議的神,直直地盯著深淵鉅艦上的葉飛。數月來的期盼,在這一瞬間,眼看就要實現,居然有些難以置信,只以為是鏡花水月,夢幻泡影。
清潭神微微一變,有些莫名其妙。看著納蘭秋莎古怪的面容,實在是難以理解。
本想捉弄“六皇子”,一邊出氣,一邊為不知在何的葉飛引開目,拖延時間。但是眼下這裡出了變故,謀算的計策,自然是沒什麼用了,所以才徵求納蘭秋莎的意見。
只是納蘭秋莎神恍惚失神,恐怕心思本就不在這裡,這可如何是好。
覺得納蘭秋莎古怪,葉飛李玄,乃至還留在此之人,何嘗不覺得清潭面容古怪?
葉飛面一凝,下意識順著清潭的目,一眼便看到了納蘭秋莎,“是?怎麼會在這裡?”
他面驚變,一臉狐疑。同時在一瞬間,卻是有想到了秋香。
納蘭秋莎雖然往日和自己不對付,但是對方可是秋香的姐姐。如今秋香下落不明,他心一直有些自責,同時也暗下決心,一旦回到天玄界,便開始著手找尋秋香的蹤跡。
這是他早就謀定了的事,只是眼下納蘭秋莎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卻一下子呆住了。
秋香的事?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就在他遲疑間,納蘭秋莎那裡,卻是回過神來,冷冷盯著葉飛,清喝道:“大乾六皇子,果真不是一般人,小子第一次見過殿下,不知殿下這般盯著小子作甚?”
此言一落,葉飛赫然驚醒,形一震,“姑娘面容清麗絕倫,在下一時唐突,還請恕罪!”
他連忙低首,眼眸微微有些驚疑。他此番未曾易容,納蘭秋莎自然是認出他來。但是此番本沒有揭他真正份的意思,真不知有何圖謀!
“哼!我納蘭姐姐是何等人,你這癩蛤蟆就別想吃天鵝了!”
清潭冷哼一聲,似乎又想起當日葉飛戲弄乃至“輕薄”的舉,那般怒,再次發,於是嘲笑譏諷葉飛。
四周明暗圍觀的人,皆是莫名其妙。大乾六皇子,頗有盛名,但在花神宮神口中,卻是癩蛤蟆,看來這位納蘭姑娘,來歷不同尋常。
“是在下無禮,日後自當賠罪。這次我大乾另有要務,還請姑娘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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