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鷹惡狠狠的盯著兩人,打量著。
眼前這兩人,從穿著打扮上看,卻也和那些前來東離城淘金的投機者差不了多。初見東離城的興表,連日趕路的風塵,上的都沾著泥土葉片,唯一讓只耳鷹有些奇怪的,便是兩人臉上看不到半點倦容。
按照平日裡的經驗來說,這兩人應該是羊,可以狠狠地賺上一筆。
要知道,這些遠道而來的淘金客,上什麼都缺,唯一不缺的,便是銀子了。沒有一定量的銀子做本錢,沒有人會願意翻山越嶺,越大半個大乾疆土,趕到這東離城來的。
只有足夠的利益,才能驅使人們趨之若鶩的來到這東海岸邊。
只耳鷹自然不會放過這兩隻羊,況且,兩人雖然上沾滿了塵土,但也能約分辨出,兩人上穿的,是上等製綢布料!這可不是一般淘金客能穿得起,捨得穿的東西。
如果可以的話,這些淘金客,恨不得將自己上的手腳拿去換做本錢,到這遍地黃金的東離城來淘金!
“鷹哥的話,你們兩個聽是沒聽見,別他媽裝死!”只耳鷹還在想著,手下的兄弟卻不幹了,鏘的一聲出長刀,就要往那兩人脖子上架去。
“兄弟,有話好說,何必刀槍的呢?”那一直閉著眼睛的年輕人,笑呵呵的說道,語氣中雖然客氣,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毫的恐慌和害怕。
那小弟見他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登時怒了,長刀一送,立刻架在了這年輕人脖子上,只要再稍一用力,立刻就可以割斷這人的脖子!
“誰他媽跟你稱兄道弟,識相的就趕把錢出來,否則別怪兄弟們不客氣,這刀下亡魂,怕是又要多一個了!”
“哦?是嗎?”葉飛不置可否,臉上古井不波,彷彿這土匪所言之事,和自沒有半點關係一般,只是輕輕笑著問道。
那土匪徹底被激怒,回頭看了只耳鷹一眼,見其點了點頭,頓時出了猙獰的笑容:“小子,別怪大爺沒給你機會,這是你自找的!”
只耳鷹環抱雙手,冷笑看著這一切,他也覺得這個小子太過囂張了,冰冷冷的刀鋒架在脖子上,竟然連眉頭都不眨一下,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所以他決定給他一些教訓,深刻的教訓,一生只能領悟一次的那種。
反正對方有兩個人,殺掉一個,另一個肯定就嚇破膽了,到時候,等這嚇破膽的傢伙乖乖的把錢財了,再教他們到地府去重逢。
只耳鷹使了個眼,那小弟立刻換上了猙獰笑容,手上一,刀轉瞬閃過。
啊的一聲慘,劃破夜幕才落下的傍晚,一個影倒飛出去,眾土匪一驚,紛紛回過頭來。
原本以為這一刀,手起刀落,能將那小子給宰了。卻沒想到,千鈞一髮之際,另一人瞬間出手,直接打落長刀,只一掌便將那小弟打飛,倒飛出去十幾丈,砸在地上昏死過去。
“恁他娘,敢老子兄弟,娘嘞,作死他們!”只耳鷹一見小弟被打飛,頓時怒不可遏,長刀一指,率眾土匪一馬當先的撲了上來。土匪便只有這一點不怕死和講義氣,能讓人油然欣賞了,只耳鷹只道對方是武高手,卻想不到,對方卻是龍游淺水。
“真是一群不怕死的傢伙。”太一閃過一柄鋼刀,嗤笑道。
葉飛緩緩睜開眼睛,左右橫移,躲開暗弩刀刃,卻不還手,只是閃躲:“初到貴寶地,恐怕今日還要請只耳兄做嚮導,給我主僕二人,好好介紹介紹東離城了!”
“天魔搜魂!”他話音才落,另一邊,太一卻猛地發天魔大法,子一陣,二十六道純粹魔氣飛出,往這些土匪上飛去。
“不好,是修者,快逃!”只耳鷹眼毒辣,只看了那魔氣一眼,頓覺頭腦發昏,有無數的聲音哭喊、呼喚自己的名字,彷彿墜了無間地獄一般。他頓時就明白了,眼前這兩人,不是凡人!
只不過,他雙速度再快,又哪裡有法飛遁快?眾人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那一縷縷魔氣,卻如雷霆一般,飛速追來,咻的一聲鑽眾人。
眾土匪彷彿被定格了一般,那魔氣,頓時如同一個個雕塑,保持著逃跑的姿勢,直愣愣的釘在原地。
太一拉聳著眼皮,運轉魔功,手一抓,直接在眾人的思想和記憶上打上深深的烙印,使得眾人以葉飛為主,永生永世不敢違抗。
“了!”太一手我拳,睜開眼,眼中出一道電,劃破天空,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他話音一落,那一個個如雕塑般的土匪,頓時醒轉過來,木然如機械般,渾渾噩噩的走到葉飛面前,雙膝下跪,高呼:“拜見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