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鷹,你對這東離城,悉不悉?”葉飛也不客氣,笑著問道。
只耳鷹眼中恢復清明,神古怪,但是腦海中卻有一個聲音和記憶,讓他不得不屈服,將前之人認作主人。這是思想烙印鐫刻下的最為深刻和不可磨滅的印記,不是人力可以抗衡。
只耳鷹點了點頭,恭敬回答道:“回主人,小的在東離城呆了有二十年,這東離城,沒有我沒去過的地方。城裡有幾個賭坊,幾家院,我哪裡沒去過?就連秦家那高牆大院,我也去過哩!”
葉飛笑了笑,又道:“你有沒有辦法,讓我主僕二人,渡到東海上去?”
“這個卻也不難,不過……”只耳鷹拍著脯保證,卻突然臉一變,踟躕起來。
“不過什麼?”太一冷冷問道。
只耳鷹撇了撇,這才說道:“不過,需要一些銀兩,還需要主上耐心等幾天,小的才能幫你找到萬無一失的渡船隻。”
“錢不是問題。”葉飛角扯了扯,還道是什麼困難,原來是錢。他從袖裡掏出兩顆極品夜明珠,卻是那俘獲來的樓船上的珠寶。
“等上幾天也不是問題,只要事辦得漂亮,我不會吝嗇賞賜。”
眾土匪見著這蛋大小的渾圓夜明珠,頓時眼前一亮,如小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乖乖,這麼大一顆夜明珠,就算拿去當鋪也可以當上千兩銀子!若是有心等待,拿到拍賣行去,別說上千兩,就是上萬兩銀子,也不是拍不出價格!
只耳鷹如獲至寶般端著夜明珠,臉上出諂笑容,使他這張本就兇惡的臉上,顯得愈發猙獰了:“是是是,小的知道了,兄弟們也一定會盡心去辦的,請主上放心!”
那群土匪也連忙點頭,眾人雖被打上了認葉飛為主的思想烙印,卻還是土匪的子,除了認葉飛為主,其他與之前沒有任何變化。見錢眼開,便是這群傢伙的常態。
“日落,城門已經關了,你可有辦法,讓我二人城?”葉飛眼睛微眯,看著已經徹底落下山頭的夕,夜幕降臨,涼風席捲山崗,開口問道。
只耳鷹眼皮一跳,心中暗道,這便是第一重考驗了。若是連兩人都帶不進城,他又哪裡來的本事,保證兩人一定能登上船出海呢?
“沒問題,南門的衛兵副尉夏侯儀和我有過命的,當年一起闖,他的發昏,我把最後一塊餅分了一半給他。要帶主上兩位進城去,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只耳鷹笑著,一揮手,帶著眾人便往東離城南城門去了。
護城河上的吊橋已經高高吊起,高大城牆上,五步一人,十步一崗,連夜都有士兵把守巡邏,十分嚴。只耳鷹站在護城河下,扯開嗓子吼了兩句:“你們夏侯副尉出來說話,就說只耳鷹找他!”
一連喊了三句,城牆上一陣人員聳,很快,一個大漢出現在城頭,罵罵咧咧道:“只耳,你他孃的又幹嘛,皮了?”
“嘿嘿,兄弟,咱們哥幾個回來晚了,通融通融?”只耳鷹賠笑道。
“通你媽個頭,哪遠滾哪。”那夏侯儀冷笑道,揮手趕人。
只耳鷹頓時跳腳,正要大罵,又瞥見葉飛和太一兩人,卻也不敢發怒,只道:“夏侯兄弟,我知道兄弟們守夜辛苦了,今天干了一票大的,有些收穫,我明日請眾位兄弟去怡春苑喝花酒,怎麼樣?”
“此話當真?”一說到喝花酒,這狐假虎威的夏侯儀頓時坐不住了,了,嘿嘿笑道,“兩頓,不然小你就在外頭過夜吧!”
“行行行,兩頓,兩頓,恁他孃的快開門!”只耳鷹哪裡會拒絕。兩顆夜明珠,價值何止萬金,別說區區兩頓花酒,就是天花天酒地,單憑這兩顆夜明珠,下半生卻也不愁了!
“開門!”夏侯儀著手,指揮道。
城牆上的衛兵連忙放下吊橋,嘎吱一聲,鐵索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轟!
吊橋落在護城河對岸,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