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嬋又道:“攻下里屋山老巢,就斷了趙權龍的,那個時候,你的尖刀兵、白芷的小分隊和江北岸的木喇和將軍同時發起進攻,趙權龍就會首尾不能顧,敗事是註定的。等你奪下江南之後,號令江南百姓每人持無餘道長的符籙,逐漸趙權龍的生存空間,他就死定了。”
甄柯聽了,思維豁然開朗,忙道:“今天聽你一席話,我就更加堅定了信心。——江嬋,謝謝你!”
江嬋笑道:“你我之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疏起來?”
甄柯抓住的素手道:“我知道我父皇應該早就冊立你為太子妃的,但是可能他有他的想法,所以才遲遲沒有開口。但是這些都無所謂的,等我從江南迴來,就一定懇請父皇冊立你為太子妃。”
江嬋還是笑笑道:“我現在這樣已經很滿足了,你還是專注你自己的事吧。”
甄柯看著的笑容淡淡的,從沒有到那樣的,心有所,便道:“我走後,你在京城也要小心,天子之地,是非最多,往往口水就能淹死人。無論遇到什麼事,你都不要出頭面,靜靜地等我回來。”
江嬋道:“你這也太小心了,現在除了你父皇之外誰還能用口水淹死我啊?你放心吧,只有我去害別人,沒人能把我怎麼樣。”
甄柯也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除了自聰明之外,手上還有天子劍,那是行天子道,誰敢對下手呢?想到這裡,便不住的點頭道:“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甄柯又道:“我準備明晚悄悄出兵,今晚我就歇在這裡,明早去軍營。”
江嬋故意道:“要歇在這裡也可以,你去找們吧!”
說著,看了看餘豔和春芽的房間,自己便向自己的房間裡走去。
甄柯拉住道:“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關於打仗的細節,你還要跟我說說呢。”
江嬋還是道:“不行,我現在是東宮的,是不可以和太子來的。要不然有人會不開心的。”
甄柯道:“誰說太子就不能和在一起了?我告訴你,以前的就是太子的枕邊人。”
江嬋哈哈笑道:“你又胡說了,是,妃嬪是妃嬪。”
二人說話間就到了江嬋的屋門口,江嬋自行進去了,甄柯也隨後進去,江嬋想關門都關不了,江嬋臉紅紅的道:“這個時候你應該去找們,餘豔和春芽雖然沒過你的門,但是在皇帝和長公主的眼裡就是你的人,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有太多的份問題有待證明的。你不應該找我。”
甄柯已經關上了門,一把抱住道:“管們呢,只要我們在一起就行了。”
他說著就吻住了江嬋的……
不知什麼時候,甄柯做完了事,就睡在一邊,江嬋就枕著他的胳膊睡。江嬋著甄柯結實的膛,不幽幽的道:“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天我爹帶我來皇宮,哇,那時候覺得皇宮好氣派,我就像做夢一樣在皇宮裡遊走。那時候我對我爹說,要是以後就住在皇宮裡多好啊。我爹眨著眼睛看了我好幾眼,然後惋惜的跟我說:‘丫頭,這不是你該想的。’我就說:‘我為什麼不能像?’爹只是悽惻的看了看皇宮雕樑畫棟般的建築道:‘自古以來無最是帝王家,你看這些雕樑畫柱,木刻飛鷹看著麗好玩,可哪一樣不是殺人的刀呢?’”
江嬋幽幽的說著話,甄柯忽然心有所,怎麼就說到皇宮裡都是刀呢?難道像那樣的聰明人還懼怕皇宮嗎?但是他沒有說什麼,只是著江嬋滿頭的秀髮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可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江嬋聽了,笑道:“對,我們不是小時候了,而且當時也沒有你在場。如果我爹要是知道你在場的話,他一定不會這樣說了。”
甄柯道:“所以說,我們只管做事,不要瞎想。想當年我和大師兄在混沌嶺無拘無束的玩耍,誰會想到我現在是太子呢,哎……”
甄柯忽然想到大師兄朱宏林,心想他的慘死,心裡不一悲涼,那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大師兄,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居然還說自己是什麼狗屁太子,他的太子究竟又是誰的太子呢?
江嬋突然聽他不說話了,也知道他想起了朱宏林的死,心下也為朱宏林難過,但是自古以來,代表利益的雙方都會有死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可是接下來死去的人又將是誰呢?
江嬋忽然想到“死”字,心裡不打了一個冷戰。暗想,現在形勢一片明朗,對趙權龍之戰只剩了一個形式,自己為什麼就想到了“死”呢?這是不應該的。
甄柯忽然見不說話了,便回過頭來吻著的額頭,吻著吻著就想起了在俞家結婚的那個晚上,那個晚上的經歷是他永生難忘的,甄柯時常想,如果江文燕不是江嬋,自己也不是君山太子,那結局將會是什麼呢?他們會不會平平淡淡的在俞家一輩子?
但是所有的假設只是假設,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也許還將繼續走下去。
第二天天剛亮,甄柯就起床穿戴整齊,離別了江嬋和孟怡婷等人,就去了皇宮苑和父皇辭行,龍頂甲賜大將軍印和太子印綬,又命兵部做好戰前一切準備,隨時聽候朝廷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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