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自力跟著甄柯,也是騎在高頭大馬上面,他們一夜行軍,已經到了一個平原之上,前面探馬來報說有個茂的樹林,可以紮下營盤,甄柯便命令軍隊在前面林裡紮營。他早就吩咐了各路軍隊,所有人馬必須夜晚行軍,白天紮營,這樣可以迷一路上趙權龍的眼目。
營盤紮下來後,途徑這裡的所有百姓都要被無餘道長的符籙驗明正才準放走。這樣就保證了遠在江南的趙權龍看不到江北發生的所有的事。
楊自力看了看遠的一個小市鎮,便道:“那個市鎮我待過,那裡也有丐幫的兄弟。不如我再次化妝乞丐,到那裡探聽一點訊息。”
甄柯知道楊自力是謹慎的人,何況他上有許多無餘道長的符籙,便答應了,同時安排了兩名士兵遠遠跟隨,怕有什麼意外發生。
楊自力從早上去了市鎮,到中午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七八個二十歲左右的乞丐來。甄柯問帶回這些乞丐幹什麼?楊自力和這些乞丐都笑了,楊自力道:“太子殿下真是洪福齊天,這些人在此居然發現了凰的行蹤,據他們所說,附近就有凰的巢。我本想先去看看,又怕打草驚蛇,所以就帶他們來見太子殿下了。”
甄柯聽說附近就有凰巢,心裡來了神,暗想,這凰巢怎麼這麼多,哪兒哪兒的都有啊,於是問道:“你們真的看到了凰巢了?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一名年紀大點的乞丐立即出手來道:“你不是太子嗎,應該有很多錢吧?給我們錢,我們就說。”
甄柯愣住了,便看了看楊自力,楊自力也驚愕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
甄柯沒有辦法,就讓手下拿了幾百兩銀子給了他們。這些乞丐見了銀子才笑嘻嘻的道:“你們說的凰就是怪鳥,很早就有了,它們會在月圓之夜向天空噴火;在月缺之夜,向大地吐冰。為了增強它們的能力,它們襲擊人和東西,吸取人和上的氣。我們這地方的有錢人就深其害,可是對我們乞丐卻沒什麼傷害,而且我們乞丐常常睡在有錢人的房屋四周,半夜時分就能看到凰出有錢人家的經過。”
甄柯聽著他們的敘述,不問道:“凰為什麼會放過你們乞丐?”
這些乞丐當然不能回答,楊自力卻知道,便道:“這個事,無餘道長曾說過,他說越是有錢人或者地位高的人福報越大,吸取這些人的能量能最大限度的提升它們的能量,可是乞丐在人類裡面是福報最低的,對凰的提升能量沒什麼幫助,所以它們一般不會乞丐。”
甄柯笑道:“這就是你楊大哥扮演乞丐來我大營的原因了,看來它們的弱點就是我們的優點了。”
甄柯說著,又看著乞丐們道:“你們記得凰的巢在哪裡嗎?”
乞丐們點點頭,甄柯忙道:“我再給你們幾百兩銀子,你們立即帶我前去。”
於是甄柯留下楊自力看守營棚,自己帶著十幾個士兵,都著乞丐打扮,隨著那些真正的乞丐就向市鎮東北角走去。市鎮的東北角是墳場,是整個市鎮的集葬地,平時很有人在那裡出沒。也正因為這個葬地平時冷清,才了凰的落腳地。逐漸的凰了氣候,就在這裡生發芽。
甄柯在這些乞丐的指引下,找到墳地最集中的一個山坡,山坡的北面就有一個深坑。
這個深坑在山坡北面,上面又有茅草虛掩,不是這些乞丐,甄柯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那個年紀大一點的乞丐輕輕的將茅草掀開一角,頓時一寒冷的氣息從裡面升上來。
甄柯對手下人道:“大家在此守候,不準任何人踏足一步,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輕舉妄。”
甄柯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聽的說都拔出刀劍,分散在深坑四周。
甄柯又道:“我現在就下去看個究竟,一旦有什麼東西飛上來,你們能抓住就抓住,不能抓住就立即殺,千萬不能讓這些東西飛走了。”
手下人答應一聲,都全神貫注的看著深坑。甄柯運起力道,隔空就將深坑上面虛掩的茅草全部抓去了。
甄柯出大寶劍,彈就落深坑裡面。此深坑深度也有五層樓深,但是面積明顯比京城的小多了。深坑裡面奇寒徹骨,但是甄柯上氣旺盛,對他沒有一點傷害。
等他落腳在地上,還是發現裡面麻麻被封凍的各種各樣的人,這些人頭上冒著的白氣都向一石壁裡流去。甄柯就知道凰在那個石壁裡面,於是跳起子,寶劍砍向那石壁,頓時“咔”一聲響,石壁碎裂,裡面果然是個小空間。但是現在這小空間裡纏繞著兩隻型不大的凰。
這兩隻凰在白天的時間裡,不斷吸取人類的氣,正在悠閒自在的,想不到石壁被砍開,到了驚,於是都驚慌失措的飛出來。
甄柯哪容它們逃走,頓時手上蓄力,隔空將兩隻凰都抓到自己的腳邊。凰吃驚,準備反抗,但是它們的道行還不是甄柯的對手,不一時都被甄柯打傷了。
甄柯收起寶劍,一隻手抓住一隻凰的脖頸,他力到,就侵到凰的經脈裡面。他的地丹力既能夠損害凰的經脈,又能夠牢牢控制凰的經脈。
但是甄柯的力在凰的經脈裡走了一圈到達腦部的時候,他過凰的眼睛忽然看到在大雪皚皚的雪山最深,正奔騰著憤怒的熔岩。在熔岩的上面正蹲守著一隻沉靜的巨大凰,此凰在翻滾的熔岩上面飄飄忽忽,其自不但不會傷,反而還覺得甚是。這是一隻甄柯從沒有見過的凰,全羽金黃,真是名副其實的金凰。
甄柯的力在這兩隻小凰的腦子裡見到這隻巨大凰,心裡也是吃了一驚,但是令他更驚奇的是,原本閉目養神的巨大凰,像是看到了甄柯力在窺探他似的,猛地睜開眼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