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玄乎就玄乎在這裡,幾千人的死亡,影響的可是上萬人,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跳出來說這件事,這種數以萬計的網路問責,方是封不住的,就算當時封得住,也不可能封17年。”
“然而,網路上關於『白河中學』的事像是被風吹散的沙,幾乎沒有任何痕跡了。”
“給人的覺……就好像是那些死去的教職工和學生們的家人,默認了他們的死亡。”
寧秋水了口煙,腦海裡浮現出了幾個畫面,繼續說道:
“哎,你們還記不記得,熊亞強與丁希冉,他們死後,他們的家人在理他們的時,幾乎沒有任何悲傷的緒。”
三人回想了一下,關於那幾個完全不重要的路人,程子東和錢衛軍的腦子裡基本只剩下馬賽克了,但胖子還記得。
他被寧秋水這麼一引導,手心已經滲出冷汗了。
“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是。”
“怎麼會這樣?”
“難道,它們的家人也到了鬼的影響?”
寧秋水緩緩道:
“我有一個簡單且暴的答案——那些人,全都是被鬼殺死的。”
他話音落下,四人全都盯著中央的炭火,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一陣絕,尤其是程子東,覺得自己的心頭有什麼讓他覺到害怕的東西一一地湧上來,像是不停息的浪。
“這訊息,誰告訴你的?”
他再一次問出這個問題,緒極其激烈。
寧秋水回道:
“一個當年參與過封鎖白河中學的老警員,你信不信。”
“你死了,可能我就是下一個,我沒理由嚇唬你,這對於解決這事毫無幫助。”
真相是傷人的快刀,程子東那頭綠有點兒炸了,罵道:
“滾你媽的!”
“你們死完了小爺我都不會死!”
“如果咱們註定是要被鬼殺掉,我一定是活到最後的那個,懂了嗎?”
他脖子上出現了青筋,聲音給周圍的人震住了,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胖子丟下了手中油刷,不耐煩道:
“你在這裡跟我們放狠話有什麼用?”
“那是我們要殺你嗎?”
“你把我們全揪著罵一頓又怎麼樣?你搞清楚,現在是鬼要殺你,我們要救你!”
“得罪我們,對你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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