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張蘊之朝顧長留眨眨眼睛,好像是在同他說:顧兄,我也不傻吧?
顧長留無奈搖頭,既然他想要宰趙文遠一頓,要讓他當眾丟臉,那也隨便他了。
雖然在他看來,這都是沒有必要的,他的行事方法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然後直接給他一刀,送他去見閻王。
他之所以不揭穿他,就是在默默執行自己的計劃,他本來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關係不好,也不想讓別人覺得他們的關係很好,就這樣平平淡淡地,直到送他去死。
很是奇怪,上輩子他從來沒有殺過人,但是換了個時空後,他並沒有這麼的害怕死人。
甚至上次殺人後,他並沒有害怕鮮,他只是怕留下痕跡,惹來更多的麻煩。
他只是單純地害怕惹麻煩。
但是既然張蘊之想要出口惡氣,那他也只能默默地將自己的計劃往後延了,先讓他出口氣再說。
這樣想著,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如月樓。
這一路上,張蘊之可是熱的很,見到悉地人了,就拉過來,還說是趙文遠請客。
趙文遠面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是尬笑著,順便算算自己上還有多錢。
來到如月樓後,張蘊之更是大手筆的很,不但讓夥計送上好酒好菜,更是讓他們送了好幾個姑娘過來。
是的,如月樓其實是個喝花酒的地方。
但這時下的風氣就是這樣,便是讀書人,也喜歡來這種地方,他們一點都不覺得這事有什麼不妥,好像喝酒聊天,不找幾個子作陪,就不算風雅一樣。
但是大家玩開心了,趙文遠可就不開心了,看著這桌子上的好酒好菜,看著邊的好姑娘,他心中在滴。
滴就算了,他最怕的是付不起錢,當眾丟大臉。
所以,喝酒過半,他甚至想到要尿遁這一招。
但是無奈,張蘊之一直跟著他,他要去上茅房,他也跟著去,直讓他無路可走。
一直到宴席結束,該到結賬的時候,他不得不走到櫃檯前。
幾位秀才公喝好了?徐娘半老的老鴇走了過來。
是啊,多謝款待了。幾個喝得醉醺醺的讀書人互相攙扶著出去了。
顧長留也拉著張蘊之離開,張蘊之還有些生氣,顧兄,你急著拉走我幹嘛?我都還沒來得及揭穿他虛偽的面目呢。
我這幾天仔細想想,萬一事不是他做得呢?咱們當著眾人的面質問,萬一傳了出去,豈不是敗壞他的名聲?顧長留答道。
顧兄,你也太善良了吧?都到這時候了,還幫他說話?他都承認了,那鮮花餅是他送的了。張蘊之生氣地的說道,他就沒見過顧兄這般為人著想的人,難道他不知道,善良也是要帶點鋒芒地嗎?
也正是因為這,所以我才覺得這事可能不是他做的,你想想,他若是真的給我們下毒,還會承認這鮮花餅是他送的嗎?
顧長留說道:依我看來,他極有可能是無意間,買到了帶有夾竹桃花瓣的鮮花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夾竹桃是有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