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說顧某寫的是打油詩,只是顧某打油詩都寫出兩首了,只可惜,爾等卻是連站在這邊寫打油詩的資格都沒有啊。”顧長留輕笑了一聲。
一時之間,那些早就落選的員面紅耳赤,不再吭聲。
萬慶皇帝倒是咋著顧長留寫的這詩歌來,雖然大家都覺得顧長留寫的是打油詩,音律對仗方面沒有那麼工整,可他聽著心中卻是很喜歡,很滿意。
只覺得他後面寫的這一首詩,也是充滿了玄妙的意味,就如同他一般,如今雖然是凡胎,但只要經過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是不是也能往這世間住上千萬年呢?
此刻,他看著顧長留,不得立馬就讓那些員住,他就要選顧長留!
本來這場所謂的選拔,也就是為了顧長留而設立,而他如此有才,寫的詩歌每一首自己都喜歡,看來,他註定就是他的文曲星,是他的肱骨之臣。
“肅靜!”
大太監方印不得不再次出來維持紀律,今天喊肅靜,他都不知道喊了多次了。
“好了,諸位不必嚷了,諸位若是覺得自己的文采俱佳,要不要朕派人將諸位先前所寫的詩歌張出來,以供天下學子一觀?”
聽到萬慶的話,其他人便不做聲了,比起顧長留來,他們寫的詩歌更加是差,所以才會在前面就被淘汰。
若是這時候,萬慶皇帝真的出來,讓天下讀書人來評判,那才是打他們的臉呢!
“哼!”
見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萬慶皇帝冷哼了一聲,接下來,又有幾個員因為寫不出好詩來,主走到了右邊,退出了這場比試。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爭權奪勢的,更加不是每一個人,都這麼的不要臉!
有些員們知道自己寫不出來了,也不會編一首打油詩站在這裡,他們也曾經是進士考進來的,他們心中,也有自己的傲氣。
寫不出來,就是寫不出來。
但是還有些人,仍舊是不肯放棄,反正只要皇帝沒有讓他們下去,他們就是不要臉,也要站在這裡,繼續作詩。
哪怕他們寫的這詩歌並不怎麼樣。
尤其是戶部尚書,腳下更是如同生了一般,雖然一直在濫竽充數,但他就是不肯走。
因為他覺得這次萬慶皇帝的改變,就是一次機會!
是他的一次機會。
其實,他早就從侍太監的那裡得到了風聲,知道了這場比試。
是他舉薦無垢真人生效了,這是無垢真人在報答自己,所以特意為自己爭取了這次機會,如此,他又怎能退讓!
而皇上一直沒有將他淘汰掉,這就證明了他的猜測,證明皇帝本來也心悅他,所以才提出了這種法子。
閣大學士之位,必定是他的。
在場只有五個員還在比試了,其他人都已經放棄了。
“接下來新的一,就以雲帆為詩吧,詩歌中必須得有云帆二字。”萬慶皇帝又說道。
“雲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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