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名字?”顧長留問道。
“回大人的話,奴婢名小蓮,是將軍吩咐奴婢過來伺候大人的。”舞姬垂頭答道,纖長濃的睫,像兩把小扇子。
“我這裡不用你伺候,你出去吧。”
“大人!”
聽到顧長留的話,小蓮咬咬,“若是奴婢不能留下來伺候大人的話,便要去伺候那些士兵們了……奴婢……奴婢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懇請大人垂簾。”
“你先出去!”
顧長留還是冷著臉吩咐了一句,等走到外面的時候,他才趕穿上裳,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你是哪裡人?聽你的口音,像是京城人士?”顧長留蹙著眉頭,問了句。
“嗯。”小蓮垂眸應了一聲,似乎是害怕,又抬頭看了顧長留一眼,一雙杏眸,帶著祈求,“還請大人不要趕奴婢出去,讓奴婢留在這裡吧,奴婢會照顧好大人的。”
長相極好,紅齒白,如凝脂,模樣不像是奴婢,倒像大戶人家得小姐了,年約十五六歲,一副怯生生的神,極易引起男人的保護。
“你姓什麼?”
“奴婢……奴婢沒有姓氏。”小蓮沉默了一下,搖搖頭,卻是不願意說。
“不願意說就算了,你出去吧。”
見到顧長留冷下臉來,小蓮咬了,這才說道,“奴婢原本姓齊。”
“難怪我見你有幾分眼,你跟齊閣老是什麼關係?”顧長留問了句。
“大人……大人見過祖父?”
小蓮聞言,抬頭看著他,眼中帶著震驚,又帶著希冀,希顧長留能是齊閣老的朋友,能夠救於水火。
“我當然見過他,不過我跟他是政敵,可不是朋友。”
顧長留聳聳肩,說道:“想必是我先前見你眼,多看了你幾眼,蔣將軍誤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就將你送來了。”
聽到顧長留的話,小蓮子晃了晃,原本還對顧長留抱有希,但顧長留的話,卻是無的擊碎了的幻想。
“大人……大人便是跟祖父有過過節,但是現在齊家已經散了,祖父再也不可能跟大人作對了,所以還請大人您可憐可憐奴婢,奴婢……奴婢還是個清白姑娘。”
咬了咬,小蓮又跪了下來。
父兄都死了,也想死,可膽子小,怕疼,來到軍營後,見過太多太多悲慘的例子,娘跟說,人要學會彎腰,才能活得更好。
說祖父就是因為不會彎腰,才被人所害,落到如此境地,還害了全家。
而如今,淪為軍,在這苦寒之地,若是不抓住這一次機會,怕是永遠都不能離這個地方了。
所以,哪怕這人是祖父的政敵,也必須跪地祈憐,祈求他能夠將留下來。
“你……”
顧長留看著,又想起了齊閣老。
。婢為奴為眷,決立斬人男,罪要都人家連,場下的死生個得落後最可,子輩半堂朝吒叱都們他,老閣言、老閣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