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一直到很晚才結束。
顧長留終於可以回家,看看自己最的妻子跟兒了。
而隆裕皇帝,回到寢宮時,也喝得微醺了,今天他真的高興啊,聽到了這麼彩的詞曲,真是如同仙樂耳暫明。
今天,他特意召集了淑妃來侍寢,因為是最瞭解他的人,曾經也最喜好詞曲了,召過來,便是什麼都不做,只聊聊天就讓他覺得很愉悅了。
這一刻,他覺自己不是一個皇帝,而是一個平凡人。
說來也是可笑,沒當皇帝的時候,他無時無刻不想要登上這個位置,然而,當他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他又覺到了深深地孤獨。
一種找不到同類的孤獨。
只有偶爾跟淑妃聊聊天,在這個善解人意的人這裡,他才能到一地藉。
“今天的顧卿,你覺得如何?”
貴妃榻上,兩人左右而坐,中間的茶几上,放著一些茶點,兩杯茶水,旁邊緻的高腳香爐中,點著隆裕皇帝最的龍香。
聽到他突然提起顧長留,淑妃心中一個咯噔,隨即含笑問道:“皇上,您是問的顧閣老嗎?”
“嗯。”
“臣妾之前雖然沒見過他,但倒是聽說過一些他的事,實不相瞞,臣妾之前對他有些誤解了。”
“什麼誤解?”
“臣妾本以為他年紀輕輕的,就能走到這一步,肯定是個臣,可今天,聽了他的兩首詞曲,臣妾卻能從中,聽到他的一番豪氣跟忠心。”
“是啊。”隆裕皇帝點點頭,“其實朕之前也覺得他是個臣,他肯定是用什麼手段迷了父皇,可如今看來,此人倒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無垢真人,你知道吧?”隆裕皇帝突然又說起來。
“知道啊,在我們後宮中很歡迎呢。”
淑妃正道:“聽說駐有,煉製的養丸,以及各種凝脂,都很歡迎。”
“其實這無垢真人跟顧長留乃是同鄉,很有可能是顧長留派來的人。”隆裕皇帝又說道。
“這……”淑妃一臉瞠目結舌的樣子,“皇上,臣妾雖然也找無垢真人買過養榮丸,可是對於跟顧大人的關係,臣妾卻是一無所知。”
“你一無所知很正常,事實上,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隆裕皇帝說道:“因為跟顧卿的關係,朕也一直覺得,顧長留是個鑽營的小人的,對他多有防備。”
“皇上,他再鑽營,那也是您的臣民啊,只要他肯為您辦事,肯為國辦事,他就是喜歡鑽營,貪權好利,又有什麼關係呢?臣子的權利,都是您賜予的。”淑妃輕輕地給他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聽說此人乃是寒門出,區區寒門,竟然能在短短不到十年,就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他不簡單。”
聞言,淑妃更是輕笑了起來,“皇上,他是寒門出,他能有今天,不都是您的提拔嗎?他手中一切的權力,都是您的賜予。”
淑妃輕抿了一口茶,笑道:“皇上,臣妾說句僭越的話,其實寒門學子對您才是一片赤忱啊,他們完全依賴於您,不像那些名門族……”
“妃說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