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裕皇帝沉思了一下,是啊,寒門學子才好用啊,不像那些名門族,聯合起來就敢給他施加力。
尤其是那曲空明,明明撮竄著顧卿給自己唱曲,可顧卿大大方方的唱了,到了他,他倒是扭扭的了。
一點能耐都沒有,一點風險都不想冒,就想著憑藉自己那點所謂的從龍之功,就讓自己提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當上皇帝,他出過一點力氣嗎?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臉,天天在自己面前蹦噠。
既沒有文采,也沒有做的能耐,整日里就會來自己面前溜鬚拍馬,可到正事了,什麼都不敢幹。
哪像顧長留,前朝時,不顧危險,前去豫州賑災,去年又去邊關監軍,還帶領士兵打了勝仗。
他說什麼,他就做什麼,這樣的臣子,才是他需要的啊。
越想他便越是覺得顧長留的赤膽忠心,他甚至都有些忘了,他之前為什麼會忌諱顧長留呢?明明他是這樣好的一個臣子,難道就因為他跟那無垢真人是同鄉嗎?
這或許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
就算無垢真人真的是他派來的,他初心也不壞。
所以,他怎麼會忌諱這樣一個忠臣呢?即便是他有些心機,那不也是正常的嗎?一個人若是完全沒有私心,那才是可怕呢。
這樣想著,隆裕皇帝心結已解,因著兩首詞曲,在他的心中,顧長留儼然了芝蘭玉樹般的人,了值得他信任的肱骨之臣。
不過,到底他能不能重用,當然還得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
顧長留完全不知道隆裕皇帝跟淑妃的這一番對話,他這會兒,滿心滿意都是自己的家人。
前面就是自己家了,他終於可以看到他朝思暮想的親人了。
他坐在馬車裡,忍不住開簾子往外看著,遠遠地,還沒到府門前,他就看到了那個削瘦的影。
跟你以前在村裡的時候一樣,站在門口等他回來,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旁,還有一左一右兩個小影。
聽說顧長留今天就要回來,寧小蟬特意洗了個澡,又梳妝打扮了一番,然後就跑到了門口,滿心歡喜的等待著顧長留的回來。
不想要聽侍衛們來報,想要他一回家,就能看到自己。
可是從白天等到了天黑,仍舊是沒有看到他回來。
下人告訴他,說他被皇上留下來參加慶功宴了,又翹首以盼的,等著慶功宴結束。
好不容易,得到下人的回稟,說他就要回來了,又急急忙忙地讓人將孩子醒帶過來。
想,這麼久沒見面,他不但想了,肯定也想孩子了。
終於,那輛青頂馬車朝這裡而來了,看到了趕車的梁叔,角就忍不住地向上翹起。
雖然等了那麼久,但是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他了,就一點都不覺得累了,反而有種甜的緒,從心中滋生出來。
等待,對於來說,是一件快樂的事。
因為只要一想到,他離越來越近,就覺得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