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念至此,便也施展輕功,追了上去,此時眼前哪裡還有潘婷姐弟三人的蹤影。
且說潘炅先施展輕功跑了出去,許久之後,回頭看看仍然不見姐姐和弟弟的影子,不免有些沾沾自喜,尋思自己這次肯定是拿了頭名,不知爹爹會有什麼好東西獎賞給自己,是武功呢?還是寶?他越想越興,衝著對這份獎賞的憧憬,腳下步伐自然也就越快。
而潘婷和潘天兩姐弟此時手拉著手,並肩前進在後面追潘炅,可是過了許久,卻仍然看不到潘炅的影子,不由心中很是著急。這施展輕功,全憑的是一真氣,守住這口氣,才能執行如飛,如今潘婷心著急,心念已生,自然速度就慢了下來,也就跟不上潘天,有心想讓潘天先行去追潘炅,無奈又不敢說話,怕自己洩了真氣,從空中掉下來,便只好在後面拼命忍著,過了一會,這才模模糊糊看到潘炅的影,二人不由大喜,腳下自然又加快了許多。
潘炅回頭一看,見姐姐和弟弟竟然已經追了上來,不由又加快步代,使出吃的力氣,速度也一下子跟了上去。
潘婷見潘炅又加快了步伐,心中一急,頓時著急的大道:“弟弟快追。”話音剛落,卻突然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摔倒在地上。
潘天一見姐姐摔倒,連忙也停了下來去檢視的傷勢,發現的雙腳腳踝已腫的老高,通紅通紅的,顯然是落地的時候,一不小心扭傷了腳。抬頭看看哥哥正回頭笑他們,不由更加著急了,背起潘婷便朝前追去。
這邊慕容軒剛到,看到剛才一幕,不由眉頭一皺,他眼見潘婷扭傷了腳,而潘炅卻為了爭第一,不但不來幫助姐姐,還要回頭嘲笑,不由對潘炅的自私到很失。而再看潘天見到潘婷傷,二話不說,揹著姐姐一起跑,而對潘天的善良又多了一好,心中頓時有些後悔剛才的決定。此念一生,他快步追上潘天和潘婷道:“天兒,你把姐姐放下,一心一意比賽吧!務必一定要超過哥哥,姐姐讓爹爹來揹回去吧!”
潘天從小到大都沒見到爹爹如此親切的待自己,不由很是激,聽到命令,連忙點了點頭,力追去,可無奈怎麼努力,畢竟相距太遠,臨到家時,最終還是差了一步,輸給哥哥潘炅。
慕容軒揹著潘婷回到“將軍塢”,見到潘天敗落,不由很是憾。心想,天意如此,是福是禍,只能聽天由命了。
潘炅看到爹爹,連忙高興的道:“爹爹,我終於贏了姐姐和弟弟了,你不是說過有好東西賞給我們嗎?”
這時墨兒和小紅出來,見到潘炅如此高興,連忙問道:“炅兒,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啊?”
潘炅連忙得意的說道:“大娘,二孃,你們有所不知,剛才爹爹命我們三人比試輕功,先到家者為勝,而且還可以得到爹爹的一件禮,現在我先一步回家,贏了姐姐和弟弟,你們說爹爹會送我什麼禮呢?”
小紅一聽,不由笑道:“你這孩子,自家兄弟比武,還分什麼輸贏?你爹爹跟你們說著玩的,他哪有什麼寶貝要送你呢?”
潘炅聽後,不由有些失的看著潘擎蒼道:“爹爹,你可說過了啊,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數的,你到底有沒有寶貝要送我呢?”
潘擎蒼聽後,過了許久,才道:“為父既然說過了,就不會反誨,你放心好了!”
潘炅見爹爹真有東西送,連忙高興的看著小紅道:“二孃,怎麼樣,我就說過爹爹是最講信用的。”
潘婷聽了,不由不服氣的說道:“哼,要不是爹爹偏心,袒護你,你怎麼可能贏得了小天呢?不理你了!小天我們走。”
潘擎蒼聽後,心裡不由一陣難過,他自然也知道這場比試不公平,可如今說出去的話,就好似潑出去的水,又豈能收回呢?不由大聲喊道:“站住!所謂願賭服輸,既然輸了,就不要找任何理由。”
潘天見爹爹責怪潘婷,頓時有些不服氣的頂道:“哼!要不是哥哥先跑,我又怎麼會輸給他?從小到大你就是偏心,有什麼好東西,都讓他。你既然那麼喜歡他,就把所有的寶貝都給了他,我和姐姐才不稀罕。”
潘擎蒼見潘天竟然也跟自己頂起了,從小到大,自己一向是說一他不敢說二,如今為了一場比賽,他竟然也向自己發火,不由怒氣頓生,抬手一掌,朝潘天的臉上扇去道:“小小年紀便沒大沒小,你是不是長大了,翅膀了,敢這樣跟爹說話?”
小紅和墨兒也沒有想到,潘擎蒼竟會發這麼大的火,連忙上前攔住他道:“潘大哥,你這是怎麼了?發再大的火也不可以手打孩子啊!”
潘天見爹爹不分青紅皂白便打自己,這是他第一次捱打,不由很是傷心的看著潘擎蒼,著自己的臉道:“我恨你!如果孃親還活著,不會允許你這樣對我的。”說完之後,便跑出了“將軍塢”。
小紅一見連忙要上前去追,潘擎蒼卻攔著道:“不要管他,我就只當生了一個,真是孽障!”
小紅和墨兒聽後,也不知如何是好。
潘婷弟弟跑了,此時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
潘擎蒼見潘炅對潘天的離去竟然無於衷,臉上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神,不由更加失,重重的嘆了口氣,進了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