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聽潘炅說了一大堆,兩隻手比劃了半天,想了許久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有些猶豫道:“這個辦法好是好,可是我曾經答應過師傅,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把法教給別人的啊!如果我教了你,日後我定死無葬之地,再說若是師傅知道那就糟糕了!”
潘炅見那老人如此守信,不由心很是敬佩,但他一想到關慧語,再想到關清的大刀,不由又說道:“那算了,既然前輩不願意,那我們就只好等十足十場雪再打吧!其實前輩的法如此糟糕,連我的劍法都敵不過,我學了也沒什麼用。不過我激您昨晚替我打走了丐幫幫主,而且還給我弄了魚吃,我這才想著報答你的恩,想要幫助您,不過您不願意也就算了!”他說完之後,便故意扭過頭去裝作在看日出,眼睛卻在斜視著,注意那老人的一舉一。只見那老人在原地來回走,裡小聲嘀咕著什麼,神很是激,似乎拿不定主意,似是一時之間很難下決定。他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刻,便又故意說道:“其實前輩何必如此鬧心呢?您師傅教您的法是“伏魔法”,而你教我的卻是“神槍難展無敵”,這牛頭本就不對馬的,也不算違背什麼諾言。”
那老人聽他說完,卻也不立即做決定,回頭朝他上一拍,說道:“小兄弟,你等等啊!我去去就來。”說完不等潘炅回答,便一躍又從山頂上跳了下去,瞬間便又不見了影。
潘炅也不知道他去幹嘛,知道自己上位又被他點住了,卻也無可奈何,只好等他回來。
過了許久,那老人這才從懸崖上跳了上來,拍了拍潘炅的肩膀道:“小兄弟,我想好了,你說的的確是個好辦法,我活了大半輩子,可從來還不知道也可以這樣比武,當真有趣的。可我想來想去卻又不明白這樣比武,如何才能分清到底是你的劍厲害還是我的厲害呢?”
潘炅見他去了片刻,便已想明白,不由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前輩,這個好辦,我們流著教對方,第一天您教我法,第二天我教您劍法,到了第三天您就用我教你的劍法與我向你學到的法對拆,這樣不就可以證明到底是劍法厲害還是法厲害了嗎?”
那老人一聽,不由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道:“小兄弟,還是你聰明,這樣以來呢,我既學會了劍法,又跟你比式了武功,日後再去南邊比式的時候也就不用怕他也會用劍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來,我先教你“神槍不展無敵”,你明天再教我你的劍法。噢,對了,你那什麼劍法?厲害不厲害?”
潘炅見他已然中計,這才不慌不忙的道:“你可聽好了?我這劍法可是了不得的,做“神不敵鐵猿劍法”,你說厲害不厲害?”
那老人聽後不由抓了抓頭髮,想了半天才道:“小兄弟,你這劍法的名字怎麼這麼悉呢?神不敵?你的意思是我的法敵過不你的劍法了?”
潘炅笑著點了點頭道:“前輩您真是聰明,一下就想明白了。你剛才不也是的確輸在了我的劍法之下了嘛。”
那老人雖然心裡很不服氣,可想想剛才自己的確是輸給了他手中的劍,不由便也不再計較道:“既然是鐵猿自然比那些猴子厲害了,我學就是了!”說完便開始急不可待的跟潘炅講解法的要義,他這也是按照師傅的話依葫蘆畫瓢的再說一遍,雖然有些詞不達意,好在潘炅聰明,再按照他教的法去稍加揣,便也就明白了。
不知不覺,二人學了一天的劍法,晚上那老人便又帶著潘炅去裡捉魚吃,如今他已慢慢習慣那生魚的鮮,再加上這山上確是沒有什麼好吃的,所以只能將就著對付了。
再說那深潭裡的鯉魚因為常年不見,而且地理環境的不同,水質特沒有經學汙染,若是經常吃食便會有強健,增強力的功效,這也有助於潘炅練習法。每次潘炅吃完一條魚之後,便會覺得渾發熱,力充沛。
到了晚上,無法練習法,潘炅便給老人講些江湖上的新鮮事聽,聽的老人是目瞪口呆。一說到吃的便口舌流水,一講到江湖上的各種武功,便手,恨不得馬上要去領教一番。潘炅生怕他按捺不住,獨自跑下山去,自己可就糟糕了,於是便邊講邊誇大那些武功如何如何厲害,如何如何神通廣大,嚇得他這才不敢再生下山的念頭。
到了第二天,潘炅便教那老人學習鐵猿劍法,心中又怕老人學的太快,便只是慢慢的教,一天下來只教半招一式,饒是如此,那老人卻也無法領會,學的很慢。他自便跟隨師傅學習法,這劍自然比子輕多了,所以拿在手中一時本無法適應,再加上他空有一深厚的力,卻又不會控制,只是用蠻力,這學劍憑的是一子巧勁,他一時半刻哪能掌握,更何況他又上了年齡,記憶力更不及潘炅,所以自然學的就慢。
到了第三天二人便用各學的新招對拆,潘炅為了讓他有信心學下去,便總是故意輸給他,又多次刺激他,說他的“神槍不展無敵不及“神不敵鐵猿劍法”。那老人自是不服,為了要證明自己的法比潘炅的劍法厲害,便總是毫無保留教潘炅的法,生怕他學的太慢,到了比式的時候又輸給自己。
就這樣二人一換一天流著教對方武功,時間也就慢慢的過去了,老人漸漸掌握了劍法的竅門,慢慢學會了控制力,時間一久,潘炅要想贏真的他便更是難了,而老人似乎也越來越對潘炅的劍法興趣,竟慢慢沉迷了進去,一會不劍,手便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