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過了三、四個月,潘炅卻已經將老人的法全部學會,力也較初上山裡增強了何止數倍。
這一日潘炅與老人又在對拆,此時二人已猜了近百招,卻仍然不分上下,此時被那老人拿著劍到山邊,無意中見到楊勝天正帶著許多丐幫弟子圍了上來,不由大吃一驚,連忙喊那老人住手。
原來那晚楊勝天被這老人打敗之後,上便已了重傷,回家足足休養了三四個月,這才完全康復,心中卻掛念潘炅甚。
其間他曾派了許多丐幫弟子到懸崖下面找潘炅的,那知找了許多天都沒有半點音訊,便知道潘炅肯定還沒有死,定然就躲在那個小木屋裡,卻也無可奈何,只是派人守在半山腰,叮囑只要潘炅下得山來,便將他制服。如今這一晃幾個月過去了,仍然沒有潘炅的下落,後來又聽說那老人下得山來將所有弟子手中的兵都繳了,卻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想著這事定然跟潘炅有關,這才等傷完全康服了,這才帶齊人馬重上山來。
潘炅見楊勝天片刻間便會上前,頓時眼珠一轉,對那老人道:“前輩,那個老頭又來找您算帳了,這次他肯定是學了更厲害的武功,你需小心才是。我先躲起來,如果他問及我,你就說我摔下懸崖死了,千萬不要說我還活著,記住了嗎?”
那老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怕楊勝天,如今聽他說完,便點了點頭道:小兄弟,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說的,等我打跑了丐幫那老兒,我們再來比試。”
潘炅點了點頭道:“前輩,您儘管放心,我就躲在不遠的地方,等您把他打跑了,我就出來。”說完便生怕時間晚了就走不了了,連忙提著子便跑了。
那老人見潘炅跑了,又聽他剛才說丐幫那老兒又學了什麼厲害的招式,不由心裡直,想試試自己這幾個月來學的劍法如何,於是便守在山頂,等著楊勝天他們上來。
這邊潘炅卻從山的另一角快速朝山下奔去。
楊勝天到了山頂,見那老人手裡拿著劍,頓時生了疑心,連忙上前問道:“請問前輩,那晚在下找的那個年輕人不知現在去了哪裡?”
那老人記得潘炅待的話,便大聲道:“死了!摔下懸崖死了!”他從來不善於說謊,如今突然說出來,不由臉上頓時通紅。
楊勝天一驚,卻又見那老人臉,知道他在欺騙自己,不由鬆了口氣又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可不可以進前輩的屋裡找一找呢?”
那老人好不容易說了些謊話,如今見他竟然又不相信,不由大怒道:“小孩,我說死了就死了,還看什麼看?聽那小兄弟說你又學了什麼厲害的招式,正好我最近也學了一套劍法“神不敵鐵猿劍法”,我們來比式比式,看看誰的厲害。”
楊勝天聽他說出什麼小兄弟,又聽他說學了鐵猿劍法,不由又是大驚,心下尋思道:“潘炅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這套劍法是義弟獨創的劍法,豈能隨便授與他人呢?”其實他又哪裡明白潘炅的心思。
潘炅一直以為鐵猿劍法中最厲害的一招“劍指河山”自己沒有學會,就算是遇到弟弟那終歸也是手下敗將,所以對他來說,這套劍法有便等於沒有,自然便不稀奇,後來見到這老人的法厲害,便想到以劍法換法,好想著將來若能到弟弟,便有了剋制他的方法,便再也不用東躲西藏的不敢見他了。
那老人見楊勝天不語,便以為他默認了,舉劍便朝他刺去,上來便是鐵猿劍法的進手招“靈蛇出”。他天生神力,再加上功雄厚,同樣的一套劍法,在潘炅和他的手中使出來效果卻也大大的不同,威力甚是驚人。
楊勝天識得鐵猿劍法,知道這老人所說不假,又見他劍法凌厲,不敢磊意,連忙舉起打狗棒法還擊。
二人拆了近五十招,那老人頓然已險像環生,他此時毫不怪罪潘炅所教的劍法不行,反而以為自己沒有將劍法學,如此單純,當真世上罕有。
又過了十幾招,楊勝天用打狗棒法將他進了死角。此時他心中也萬般奇怪,不明白這老人為什麼不用法,卻偏要用這尚不練的劍法。
他又哪裡知道,這段時間來,潘炅為了讓老人教自己法,便總是打擊他說“神槍不展無敵”簡直太差勁了,本不知一提。這謊話說一遍,也許人們不信,可是說兩遍、三遍,十遍,甚至百遍,謊話便也要變真話。時間一久,這老人在心裡便也這樣認為,所以便不再使用法。
此時他被楊勝天進死角,眼看就要輸了,這才急的大聲喊道:“小兄弟,你快來救我,這小孩的法太厲害了,我打不贏。”哪知喊了幾聲卻又聽不見潘炅回答,不由更加急了,頓時中的劍了分寸,一時是手忙腳。
楊勝天聽他喊潘炅為“小兄弟”,又喊自己為“小孩”,這完全是了輩份,卻又無可奈何。如今見那老人喊半天,卻又不見潘炅出來,突然明白自己赫然已經中了潘炅的“金蟬殼”之計,不由心中很是著急,生怕潘炅再次逃遠,便再也無法抓住,於是便一面跟纏著這老人,一面吩咐丐幫的弟子下山去追潘炅。
此時那老人已被楊勝天進死角,一個不及,手中長劍又被楊勝天的綠玉挑了開去,手中再無兵,直得揮起一雙手掌來接那打狗棒。瞬間雄厚的力自然便又揮發正常,僅用一招便已退楊勝天,不由信心大增,又連連揮掌朝楊勝天拍去。
楊勝天那晚跟他對掌吃過大虧,知道他的力很是深厚,也不敢接,此時又擔心潘炅跑遠,便找了個機會,跳出圈外道:“前輩神功蓋世,晚輩自知不敵,今日尚有要事,先行一步,日後再來討教。”說完不及那老人反應過來,便頓時向山下竄去。
那老人見楊勝天逃走,這才想著進屋去找潘炅,哪還找得到,只當他躲得遠了,等會自然便會回來,卻也不急,又重拾起劍來,開始練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