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炅錯手重傷關清之後,便又去怡紅院找秋月姑娘要回那裝有一萬兩黃金的大鐵箱子,哪曾想卻聽怡紅院的老鴇說秋月早已被他接走,不由很是生氣,又把怡紅院上上下下找了個遍,果真找不到秋月,想到定是見自己走了,便私自開啟大鐵箱子,然後發現裡面的黃金,又夥同老鴇想吞了自己的金子,不由又想起上次在開封城自己被那出賣的事,如今又被秋月姑娘所騙,不由尋思道:“自古都說婊子無意,嫖客無,看來果然如此,秋月這小娘們真是太過可惡,枉我平日裡如此待,竟恩將仇報,私捲了我的金子。今日我尋不得,怕是金子再也取不回來了,這中一口怒氣卻又如何也咽不下去。”他一念至此,一把抓住老鴇的領道:“你個臭婊子,竟敢夥同秋月那娘們來騙小爺的金子,你既不肯把出來,小爺今日便只有取了你的狗命來抵償了。”
怡紅院的姑娘初時聽到潘炅罵自己是婊子,不由都很生氣,紛紛豎起手指罵他,那老鴇見院裡的姑娘都向著自己,看到此時又是天亮,諒潘炅也不敢拿怎麼樣,便一下子掙潘炅的手,大聲說道:“小子,別說老孃沒見過你滿箱的金子,就算是奪了它,這青天白日之下你又奈我如何?再說了,老孃這裡是怡紅院,進來的大爺不就是想花錢圖個樂子,你既然把金子已經給了秋月姑娘,那金子自然便是的了,你斷然不能再要回去,像你這般送了東西再來要回去倒真是見,如此做還算個爺們嗎?”
怡紅院的姑娘自上次潘天將秋月花重金贖了出去,心中便是醋意橫生,如今再次見到潘炅,本想再哄他些錢用,卻不想他竟是來要錢的,再看看他渾上下破破爛爛,不由都很是鄙夷,恨不得將他撕碎片方解心頭之恨,如今聽到老鴇如此嘲笑,便也都笑道:“媽媽,你還別說,這小白臉有錢的時候,老孃還願意陪他上床高興高興,要不然就他那兩下,老孃早就一腳把他給踹到床下去了,你們說是不是啊!姐妹們!”
眾姑娘一聽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老鴇臉便更是得意了。
潘炅如今滿滿一箱子金子不見了不說,如今還要遭這群婊子的嘲笑,不由頓時然大怒,手提起廳堂裡的一條板凳,便朝那老鴇頭上重重的砸了下去。
那老鴇眼看著潘炅拿著板凳朝頭上砸下來,頓時嚇的都了,哪還有力氣去躲避,還沒反應過來,頓時腦漿都被砸了出來,鮮直流的滿地都是,雙目圓睜,竟是死都不瞑目。
怡紅院的眾姑娘見潘炅竟敢在天化日之下殺人,稍稍愣了一下之後,便都四逃散開來,直嚇的口裡都大:“殺人了!殺人了!”。
有姑娘更是嚇得逃出門外,四大喊,惹得許多路人都朝這邊圍來。
潘炅知道再不跑,馬上兵便會聞訊而來,如今心頭之氣已解,不由撒便跑,有姑娘見他要逃,便拼了命上前拉著他,要去報。
潘炅急於想擺們,手上自然便使上了九層力氣,頓時有三兩個姑娘子直直飛了出去,然後重重落在地上,又是腦漿迸裂而死,其它姑娘見狀,嚇得便再也不敢上前勸攔他了。
潘炅剛出得怡紅院門口,便聽到有兵朝吆喝著朝這邊跑來,他搶過一匹路人的馬匹,飛一躍而上,沿路飛奔而去。
那路人被搶走了馬,連忙嚷著去追,這邊趕來的兵見狀,便也騎馬追了過去。
潘炅畢竟很騎馬,更不善良馭良駒,跑了不遠的路,便被那群兵追了上來,裡外三層圍了起來。
為首的一個胖兵見已攔住潘炅,不由獰笑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殺了人竟然還想跑?乖乖的跟爺回去吃司,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潘炅見他一行人足有二十幾個人,又看了看四周,見地偏僻,便仗著自己藝高,人也膽大起來,索也不害怕了,大笑兩聲道:“小爺我想殺人便殺人,又不是殺了一兩個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潘炅殺過多人?朝廷又有誰能奈何得了小爺?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找死?”
胖兵見他自報姓名,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這才仔細打量一番潘炅,這時旁邊一個兵小聲提醒道:“大人,此人與一年前開封殺人劫銀案是同一個名字,莫非………”他說到這裡便不敢再說,只是盯著潘炅看。
潘天見他們已猜到,想到如今已冒著弟弟潘天的樣子殺了幾個人,恐怕日後朝庭便又會出通緝令,這相貌對自己便也沒用了,於是手一把扯下自己臉上的假面目,出真面目道:“你們幾個狗賊,可看清了,小爺我是何人?今日是你們時運不濟,偏偏撞上了小爺,便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便也怪不得小爺我心狠手辣了。”
那群兵見他出真實面目,頓時認出了他,不由面頓變,紛紛出上的刀來。那胖兵竟似不害怕一般,突然笑道:“小子,你果然便是朝庭的通緝犯,這下老子可要升發財了。弟兄們,給我拿住這個殺人劫銀的通緝犯,日後大家吃香的喝辣的,統統不再話下。”
眾兵見天上白白掉下個餡餅,不由很是高興,經那胖兵一鼓,頓時來了勁,又仗著人多,心中便不再害怕,紛紛揮刀拿朝潘天砍去。
潘天眼見一個兵的單刀急急砍來,卻也不急,只等他刀近時,一把抓住刀,往前一拉一帶,那兵手中的刀便手而飛,人也被拉下馬來,一頭栽了下去,還不等站起來,潘炅一刀下去,像砍西瓜一般,已將他的頭砍了兩半,頓時倒斃。
其它兵見狀,也紛紛衝了上來,哪曾想三下五去二便被潘炅殺的僅剩下那胖兵了。
胖兵剛才還做著升發財的夢,如今見到自己手下二十好幾人,頃刻之間便已全部死在潘炅手下,頓時嚇的催馬掉頭就跑。潘炅泠笑一聲道:“見了小爺的真面目,還想跑?”說完便將手中單刀直直的朝那胖兵後心仍去,不等刀近那人,卻又大聲說道:“小爺送你去曹地府升發財吧!”話還沒說完,那單刀便已直直的胖兵的後心,從前至後,給他來了一個心涼。
胖兵“噗通”一聲從馬上一頭栽了下來,地上甩出一灘鮮來,那馬便也頭也不回的跑了。
潘炅殺了兵,又從他們上搜了些銀兩,縱馬朝北行了一會,便又下了馬,開始漫無目走了起來。此時他也不知道該到哪裡去,東邊是自己的家鄉,是萬萬不能回了,萬一到爹爹怕麻煩更大,再說弟弟和姐姐他們也都在尋找自己,若是被他們找到肯定會把自己押送回去,到時讓自己如何面對爹爹呢?西邊卻也不能去了,那邊大同府是丐幫幫主楊勝天的地盤,此時恐怕他早已命令所有的丐幫弟子抓自己呢。南邊自己剛剛殺了關清,他在那個地盤有著舉重輕重的作用,若是那些所謂的武林正道知道是自己殺了關清,恐怕都會群起而攻擊,萬一被人發現行蹤,縱是自己武功再好,卻也是單拳難敵四手,遲早要吃虧,想想還是北方比較適合自己,那裡人生地不,離大宋國都又遠,怕通緝令也不會發到那去的,暫時方可避一避難。他此時將自己的境分析了一遍,覺得只有此路可行通,便徑直朝北而去。
潘炅一路向北行了三五日,便到了北京大名府地界,此因為與遼國接近,可以看到許多遼國人士在街上走來走去。此時他無分文,往日里吃住的花費都是從哪些兵上搜來的,那些人雖然平時在老百姓面作威作福,可畢竟微賤,上並沒多銀兩,好在也抵擋他幾日飯錢,如今上,見只剩下幾文錢了,此時肚子又偏偏的咕咕直,看到遠有人賣熱騰騰的包子,於是便上前去買了兩個,就在路邊吃了起來,一時不覺難以下嚥。他自得了許多劫來的銀兩之後,便習慣了吃山珍海味。如今吃起包子來,自然覺得很不是滋味,想著這一切都是因為秋月私吞了自己的黃金,要不然也不會落魄到這種地步,不由又長長嘆了兩口氣。忍著吃完兩個包子,肚子這才稍好一些,剛站起來,便又看到許多丐幫的人在街上來回走,所幸的是,他現在雖然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好在頭上戴了個寬大的斗笠,面紗將自己的容貌蓋住,一時半會那些丐幫弟子也不容易發現他。想著還是早些離開這裡為好,便急忙站了起來,快步想要離開此地,哪曾想沒走幾步,卻看到前面有好多人圍在一起看什麼熱鬧,一時來了好奇心,便也忘記了自己此時正被朝廷通緝,也上前面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