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慵懶的聲線從不遠傳來,接著,一個影出現。
酒紅長袍已然被換下,層層疊疊的月白袍包裹住男人修長完的形,墨髮只用一髮帶鬆鬆束起。
白書錦在掙扎間,抬頭撞進雲澤沉深邃涼薄的眸。
男人似是笑了下,左眼角的淚痣猩紅勾人,綺麗的面容卻淡漠到極點。
除了貴妃等皇族,其他人都迅速躬行禮:“恭迎首輔!”
白書錦看到男人一步步走近,朝出手來。
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宋茗賦就連忙開口:“首輔有所不知,白四小姐險些得五小姐自盡。”
雲澤沉臉上浮現出玩味,看熱鬧不嫌事大般:“辰王,你看上未婚妻的妹妹不丟人,丟人的是......你遮遮掩掩,沒有半點男人的擔當。”
宋茗賦臉變了又變,卻不敢反駁雲澤沉,只能將矛頭又一次對準了白書錦:“本王行的端做得正!若非白書錦嫉妒,心狠手辣,本王又怎會被凝凝的單純善良所打!?”
白書錦快聽笑了:“殿下,你如果真心喜歡五妹妹,就該稟明陛下,取消我們的婚約,再明正大和......”
話都沒說完,就被白墨玉疾聲打斷:“白書錦,看你是真的昏了頭!”
陛下賜婚豈容兒戲,簡直胡鬧!
他強行摁著的頭朝宋茗賦和慧貴妃的方向躬:“四妹妹擾了殿下的生辰宴,白某回去後定嚴加管教!”
白秋凝適時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悠悠轉醒。
捂著頭,虛弱的跪下來:“小昏迷當中聽到一些,請不要怪姐姐,小也有錯,回去後會自請家法。”
有了的對比,賓客們愈發覺得宋茗賦說的有道理:白書錦任惡毒,活該被厭棄!
“啪啪啪!”
雲澤沉的鼓掌聲打斷了暗流湧,俊的面容染了譏嘲:“白五小姐真是演得一手好戲。”
大殿有一瞬寂靜。
沒人敢斥責雲澤沉,畢竟此人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還有陛下親口賜的恩典,連面見皇帝的時候都不需要下跪。
白秋凝呼吸頓了一瞬,頭更低了:“大人許是誤會小了。”
白墨玉心疼白秋凝的謹小慎微,生怕被欺負,恭恭敬敬行禮說了幾句場面話,帶著兩個妹妹出宮去了。
雲澤沉盯著三人的背影,狹長危險的眸閃過冷:玉佩的擁有者,在侯府過的水深火熱?有意思。
幾人回到侯府,白墨玉就將今日發生的事轉告了父親白承儒。
白承儒看到白秋凝額角的傷痕,面鬱,朝著旁邊手:“家法拿來!”
他甚至沒有多問白書錦幾句,接過長鞭,就狠狠往上!
白秋凝連忙擋在白書錦面前,被鞭子中手臂,頓時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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