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見太后指尖都在微微發抖，佘老太君關切問道：“娘娘，您怎麼了？”
太后幾乎是抓住沈的手腕，急迫問道：“孩子，這香珠是誰給你的？”
沈心中有數，聞言故作膽怯的看了看佘老太君，有些不敢答的樣子。
佘老太君想到在樂坊見到的艮陣子，心裡直嘆氣，也沒有要幫腔的意思。
“這珠子是我自己做的，但制珠的方子卻是一位道人給我的。”
“是哪位道人，你是在何遇到他的？”
沈一臉意外：“那位道人不是華京人士，也是偶然來此。太后這樣問，莫非太后娘娘與他是舊相識？”
太后聞言，已經徹底沉了臉，將珠子握在手心，手背上青筋顯現。
一旁的胡貢山打量太后神，輕聲呵斥道：“大膽！竟敢妄自揣測太后娘娘。”
佘老太君也跟著起賠罪：“太后娘娘，兒初宮廷，不懂禮儀，還娘娘不要同計較。”
太后思緒萬千，此刻也顧不上同佘老太君客套了。
起支開眾人，獨獨看著沈道：“你進來，哀家有話要問你。”
佘老太君剛要說話，太后不耐煩的解釋道：“我又不會吃人，你擔心這些做什麼。”
佘老太君只得閉口不言，給沈眼神示意，暗示不要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殿，珠簾垂落，太后轉看著沈，舉著手中的香珠，問：“哀家再問你一遍，這香珠究竟是什麼人給你的？”
沈沒有任何猶豫，直言道：“是一位艮陣子的老前輩。”
太后容大驚，幾乎控制不住的連著後退兩步。
果真是他！他還來做什麼？
沈一臉好奇的道：“太后娘娘果然認得這位老前輩？”
太后迴避的問題，只努力調勻呼吸，喃喃問：“他還好嗎？”
沈：“太后是問艮陣子老前輩嗎？他仙風道骨，還會騰雲駕霧，簡直就跟話本子裡面的神仙道長一樣。”
太后聯合記憶和想象，聽了更覺傷心，忍不住閉上眼睛。
“太后，太后？”
沈稍稍前傾，好仔細打量太后的表。
太后渾然未覺，只又問：“那他可說過，此番為何來京？”
沈搖搖頭：“晚輩與他流不多，並不能深解其義，但好像聽他提過，說華京城中有位他牽掛多年的故人，說不定他這次是專程來看的。”
太后突然異常驚喜，直愣愣的盯著沈問：“你可是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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