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沈沒有立刻回頭。
認得這個聲音。
太悉了。
悉到每每夢起，都要從夢中憤恨驚醒。
是梁衍。
太后猝不及防，見梁衍不知什麼時候站在珠簾後面，慌忙拭去眼角的殘淚，繞過沈笑著過來來迎他。
“皇兒何時來的，竟沒人通報，這起子奴才當真是越發的憊懶了。”
梁衍不偏不倚，正在沈說出了艮陣子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便已經到了。
母親的這段前塵舊，當初便沒能瞞得了他。
但他知曉其中，並不等於能夠縱容母親。
尤其他現在已經為帝王，萬萬不能容忍因為母親過去的恥辱，來折損帝王威名。
他沒有理會太后，而是直視沈背影，繼續問：“你是何人？”
沈垂斂眼眸，緩緩轉，等到完全面對梁衍時，這才慢慢抬起眼，直視他。
梁衍如今的容貌與七年前，並沒有改變多。
而且他已經褪去了昔日的稚，變得威嚴而又沉穩，氣場強大而能攝人，似乎已經為最初期待中的模樣了。
“民沈，參見皇上。”
沈朝梁衍微微屈膝行禮，姿態嫻雅，一如普通大家閨秀。
“沈？”
梁衍仍是戒心不減，繼續問：“你為何在此？”
太后見梁衍已有怒火，擔心火勢燃起而牽連到，忙跟著打圓場。
“是祁國公子溫庭鬱的未婚妻，今日跟老太君一同進宮請安的。
方才我找問些事，這才跟我進了殿。
皇兒你也別太嚴肅，當心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到了。”
梁衍心頭戒心稍松，仍是滿臉的防備。
他不理太后，而是繼續追問沈：“你方才對太后都說了些什麼？”
沈知道他這是在故意借題發揮，暗中卻是在向太后發難。
面上依舊不卑不的回道：“回皇上，太后問什麼，民便答什麼，不敢有任何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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