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功獨自一人,站在秦子飛的後。
燕長青一行人在長街緩慢前進的時候,客棧周圍,已經讓金劍衛全面埋伏。
晁功在秦子飛的後低聲音說道:“秦大人,燕長青已經進來了,帶了不人,但我相信以咱們的埋伏,若是手的話,他們將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秦子飛輕笑道:“這個燕長青,倒是很有格啊!槍打出頭鳥。沒想到竟然有人願意為燕永言做嫁!”
晁功道:“燕長青以衝著稱,但此人實力強橫,他部下的死士更是在十三位藩王屬兵之中稱霸,燕太歲對其相當重。”
秦子飛道:“無妨,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開始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不多時,燕長青就來到了客棧樓下。
他的手下,則是提前衝進了客棧,將秦子飛給團團圍住。
秦子飛和晁功面不改,好整以暇的等待著燕長青的出現。
燕長青下車後,先是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把長刀,邁步來到客棧二樓,看到秦子飛後,燕長青冷哼一聲,猛的一甩,長刀就直著飛向了秦子飛。
“叮!”一聲輕響傳出,晁功拔劍一挑,長刀飛向側面,一個站在那裡的燕家死士,直接就被長刀穿了咽,當場斃命。
燕長青見狀哈哈大笑道:“有意思,難怪有恃無恐,看來秦大人倒是養了幾條好狗啊!”
秦子飛微微一笑:“秦某人本來以為王爺與眾不同,可是今日一見,卻是隻敢逞口舌之利的人,真是令人失啊!”
燕長青再次狂笑,來到秦子飛面前,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倒酒!”
燕長青一聲令下,有人過來為燕長青和秦子飛各到了一碗烈酒。
燕長青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然後將酒碗砸在地上,摔了個碎。
秦子飛見狀,繼續不屑嘲諷道:“酒壯慫人膽,王爺為何害怕?”
“害怕?”
燕長青雙手著桌子,憤怒的說道:“秦子飛,你信不信一聲令下,不論你在這裡埋伏了多人,都會頃刻之間首異。”
秦子飛道:“既然王爺有這樣的本事,為何還不手?”
“殺你,太便宜你了。你秦子飛能一夜之間從一個備冷落的乞丐,變權傾天下的能臣,我可是很好奇的,所以打算在你活著的況下掀開你的頭骨,看看你的腦子是不是和其他人不同!”
秦子飛笑道:“王爺出演恫嚇,實在是心虛表現。秦某人為之不屑,所以還請王爺表明來意,以免繼續被秦某人恥笑!”
燕長青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一個手下怒道:“王爺,不用跟他廢話,小的替你殺了他!”
燕長青一擺手:“秦大人有曠世雄才,文采飛揚冠絕天下,若是連仗都打不過我一個大老,那才讓人笑話,無妨,都先退下,我和他好好聊聊!”
燕長青的手下退後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