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永言得知燕長青帶著五千騎前往通州之後,便再次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徐朝河在燕永言的書房陪著他。
只聽燕永言擔心的問道:“徐尚書,你說燕長青能給秦子飛震住嗎?”
徐朝河道:“陛下不必擔心,我們要做的事就是坐山觀虎鬥,看著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就可以了!”
燕永言道:“就怕燕長青這個廢,會被秦子飛給拿下啊。秦子飛太厲害了,他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就必定會有將燕長青擊敗的把握!”
徐朝河道:“陛下,著急也沒有用,我已經派人去監視他們了,一有訊息,就會來報!”
話音剛落,一個軍急匆匆的衝了進來:“報!”
燕永言和徐朝河立刻衝了過去:“快說!”
士兵道:“燕長青通州與秦子飛發生言語衝突,他將秦子飛囚在了通州秦府,目前正帶兵折返。”
燕永言眼前一亮:“真的?”
士兵道:“訊息確鑿!”
“下去,再探再報!”
“是!”
燕永言了手:“徐尚書,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啊,我還以為秦子飛會有埋伏,將燕長青給拿下呢!”
徐朝河不屑的說道:“秦子飛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文人,手無縛之力,怎麼可能是燕長青的對手。昔日贅婿,運氣一好得道昇天,現在便原形畢了!”
燕永言道:“可惜了他滿腹經綸,竟然當了叛徒!”
徐朝河道:“都怪我當初眼下,錯信了這個垃圾,破格提拔,否則他早就死在李家手中了!”
燕永言道:“算了,以他的文采,就算不朝為,也能夠在坊間混的風生水起。”
徐朝河皺眉道:“陛下好像還有些擔心秦子飛!”
燕永言道:“我只是覺得太過可惜。若是他非是狼神化,忠於朕,朕絕對不會虧待他!”
徐朝河道:“陛下收起多愁善。我們接下來的目標,是十三路藩王,而不是已經為歷史的秦子飛了!”
“好吧!”
燕永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慢慢的坐在了冰冷的龍椅上。
不多時,一個小太監來報,說燕長青在宮外求見。
燕永言剛命令太監出去傳旨讓燕長青自己進來,燕長青就帶著自己的人直接大搖大擺的進了王宮,毫沒有將燕永言放在眼。
他徑直來到了燕永言的書房,沿路的軍,那有一個敢攔。
來到書房後,燕長青更是連見禮都沒有,就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
燕永言強心頭怒火,對著燕長青一抱拳:“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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