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永言將手中的這封信直接撕了一個碎,然後將紙屑放在了油燈上面。
他張口一吹,碎屑四散票開。
燕永言慢慢眯起了眼睛。
“秦子飛,你竟然還想過這種下三濫的方式來騙我,哼,當我是三歲孩嗎?”
燕永言覺得這封信,是剛剛秦子飛的手下偽造,目的就是為了讓燕永言知道會有一個無禪宗的人進來,但這個人卻是秦子飛派人假冒的,以此來對他下手。
燕永言自信的認為自己已經完全識破了秦子飛的謀。
可惜的是,這封信真的不是秦子飛偽造。
秦子飛驚問秦子勇的鉅變後,腦子一直是空的,怎麼可能想的到這種辦法。
燕永言的多疑,為他日後的失敗埋下了伏筆。
秦子飛離開後,靜謐的夜將應天府籠罩。
月華消散,金烏破曉。嶄新的一天再次來臨。
這天清早,秦子飛穿著便裝,走進了議事堂。
這裡聚滿了被秦子飛保護起來的人。
他們在李地的指揮下,倒是有條不紊的理著瑣碎的公事。
秦子飛進來後,大家還跟往常一樣山呼千歲。
秦子飛這次並沒有讓他們平,而是冷漠的坐在了自己的龍椅上。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這群人,沉默片刻後,這才長嘆一聲:“哎,我這麼信任你們,你們當中的某些人,卻背叛我,令我太失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出了疑不解的神。
其實他們本就沒有能力去背叛秦子飛。
在秦子飛面前,他們只不過就是一些會理朝政的普通員而已。
說完這句話之後,秦子飛用力的一拍桌子:“李地!”
李地非常冷靜的說道:“臣在!”
秦子飛冷冷說道:“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是不是有人背叛了我,所以才導致現在的我們勢這麼被!”
李地道:“秦大人,燕長青已經變了行走,對任何人都不威脅,燕太歲雖然還有很大的野心,但是也在金劍衛的嚴控制之下,這個傀儡皇帝已經做不任何事了,臣不明白為何秦大人會說我們現在如此被!”
秦子飛疑問道:“李地,你是覺得我們在犧牲了這麼多人之後,還佔據主了?”
李地道:“不錯,秦大人,我們雖然在跟通天塔九大門派的戰鬥中損失了一些人,但那些都是可以承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一戰得失,也不能決定未來。再說秦二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無禪宗也開始顯行跡,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秦子飛哈哈大笑道:“好了,大家都起來吧!”
眾人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但是卻都弓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