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不敢大口氣。
秦子飛對著李地說道:“李尚書,我就說,你真是國家柱石,本來我覺得我們現在很慘,結果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我們現在很厲害了一樣!”
李地道:“秦大人不必擔心,一干宵小之徒,本不能興風作浪,就算大人不手,臣也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
秦子飛點頭:“你這麼說,我就多恢復了一些信心,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你說無禪宗,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的就滲到應天府呢?我總覺得有某些人,在暗中幫助他們,其中最可疑的,就是兵部和應天府!”
話音落,兵部尚書,兵部侍郎,應天府尹三個人一起跪了下來。
他們三個如篩糠一般抖,大呼冤枉。
李地連忙為三人開。
可是秦子飛卻並不買賬。
李地一番說辭,秦子飛看起來只是隨便聽聽而已,然後直接揮手,讓人給他們三個關進了大牢,並隨便指認了三個人來接替他們三個的工作。
看到秦子飛如此做事,李地長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秦大人,我們現在其實病不需要擔心無禪宗。而應該擔心四國!”
聽到李地在這裡轉移視線,秦子飛更加篤定的認為他不僅僅是無禪宗的人,而且還是一個份地位超然的人。
應天府全面封鎖,挨家挨戶的搜查,肯定引起了李地的警覺,所以他在想辦法轉移秦子飛的視線。
秦子飛假裝附和道:“哦,你要不說我都忘了周邊四國的事了,好了,說說看吧,他們什麼況?”
李地道:“我已經按照秦大人的吩咐,傳送了請帖,秦大人和秦二爺的婚禮,將會在半個月後舉行!”
秦子飛點了點頭:“行,你做的很好,我們一定要好好佈置,千萬不能夠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李地道:“臣已經擬好了一個計劃,還請秦大人過目!”
他遞過來一本奏摺。
秦子飛看完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吧,還有,今天我母親和妹妹就都會回來了,我會派金劍衛和士兵們盯著,你們都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我怕九大門派會出手對付你們,以此來轉移我的視線!”
李地道:“大人放心,我等絕對不會拖累金劍衛!”
秦子飛將奏摺還給了李地之後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專心的替朕辦好這件事,真要在四國來朝的時候,讓他們認識到以他們的實力和能力,是沒有辦法跟我們對抗的!”
李地道:“秦大人,無禪宗躲在暗,我們暫時還不能一網打盡。但是應天府的人,我們每一個都能控制住,這半個月,我們一定要給所有能夠對我們產生威脅的人全部清除,才有可能應付四國來朝!”
秦子飛道:“你放心,我一定能夠讓他們後悔出現在應天府!”
李地諂的笑道:“臣預祝大人馬到功!”
秦子飛起離開。
回到了臥室之後,他面鬱的坐了下來。
金公公也跟著坐在了他的對面。
秦子飛沉聲說道:“金公公,我們小看了李地,這個人還在咬著我的命脈!”
金公公道:“不錯,無禪宗已經對我們明正大的宣戰了,我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段時間,咱們邊的人,很有可能還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