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半藏盯著秦子飛,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問道:“什麼四國聯軍,你說的話我聽不明白!”
秦子飛哈哈大笑道:“有意思,行,既然你不打算說,那我也不勉強。這樣,我們來談一筆易!”
“什麼易?”
秦子飛道:“我保證你可以活著回到國,但是這段時間,你需要待在這裡,不能夠跟無禪宗的人有任何接,你帶來的人,也不能夠幫助無禪宗做任何事。”
川崎半藏低下了頭。
秦子飛道:“如果你能做到,那這段時間我會讓你過的安穩一些,若是你不打算這麼做,那就對不起了,死一個使者對我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川崎半藏咬牙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
秦子飛嘿嘿一笑:“行,給你在林寺外的手下們寫信吧!”
川崎半藏寫好信,遞給了秦子飛。
秦子飛也不多話,轉就朝著最後一個住著瓦剌使者的院子走去。
他的心深,已經有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龐大的計劃。
瓦剌使者,是所有使者之中年級最大的。
秦子飛來到他的房後,這位明顯比其他三位使者穩重多的半百男子,恭恭敬敬的給秦子飛鞠躬行禮:“秦大人!”
秦子飛笑道:“不必客氣,請坐!”
“刷!”曾學義突然翻出匕首,住了瓦剌使者的咽:“大人,此人表面客氣,但是殺氣很重!”
秦子飛道:“瓦剌對我們恨之骨,他的殺氣,可能是與生俱來,我可以理解,不過他不敢手的。放開他吧!”
曾學義慢慢的收回了匕首,但是卻並沒有放鬆警惕。
瓦剌使者連忙道:“秦大人,鄙人不敢對秦大人有毫冒犯!”
秦子飛笑道:“若是真的不敢冒犯,為何還要主提出四國聯軍,侵佔中原的事呢?”
“啊!”
瓦剌使者一驚!
秦子飛道:“其他三人已經代了,你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瓦剌使者瞪大了眼睛盯著秦子飛,出了難以置信的神。
秦子飛輕笑道:“使者,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
“我樸振環,在鄙國,是一名文!”
秦子飛道:“樸大人,我已經對你們的計劃瞭如指掌了,下面,我會跟你談一筆易。”
樸振環苦笑道:“秦大人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話,四國聯軍,是波斯人主導的,我瓦剌只是彈丸小國,怎敢覬覦中土!”
秦子飛道:“你們可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雖然說兵力不強,地方不大,但是膽子卻比任何一個國家都要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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