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謙卑,我說了,這是一場易,你幫我搞定四國聯軍,我讓你安然無恙的回國,如何?”
“啊?”
樸振環驚呼道:“四國聯軍的總指揮,是國的戰神八村浩二,自從聯軍組建開始,所有的一切就都有八村浩二做主,我可沒有能力去左右他的想法啊。此人冷酷無,實力強橫,心堅定,沒有任何人可以搖他的意志!”
秦子飛輕笑道:“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容易被殺,我已經有了對付他的辦法,你不用去管他,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就可以了!”
“可是……”
“沒有可是,婚禮結束之後,你就回到瓦剌,告訴瓦剌國主,退出四國聯軍,我會派人暗中跟著你,如果你不履行好你的義務,那我就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樸振環深吸了一口氣:“秦大人,我一定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秦子飛輕笑道:“樸大人,那你就好好休息。如果有其他使者來這裡看你的話,你就告訴他們,你打算讓瓦剌從四國聯軍之中退出。明白嗎?”
樸振環點頭。
秦子飛繼續說道:“我的人一直在暗中監視你的一舉一,如果說你打算揹著我做些什麼的話,我就會讓你嚐嚐後山葬崗的土是什麼味道!”
樸振環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秦子飛起:“好了,走吧!”
曾學義對著樸振環比劃了一個割咽的手勢,樸振環嚇的一脖子。
二人離開了樸振環的院落,在往回走的時候曾學義問道:“大人,這個傢伙,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人啊。”
秦子飛點頭:“四國使者,就屬他最難搞定。不過目前看來,我們應該有很大的希兵不刃的瓦解四國聯軍。”
曾學義道:“大人,現如今我們在危機四伏之中,是否應該把重心放在無禪宗上面!”
秦子飛道:“雙管齊下,相信我,只有這樣做,才能夠更好的化解危機,否則無禪宗一定會功的!”
曾學義道:“大人,大事者,應該心狠手辣,若直接燒起戰火,以匈奴大軍的力量,足可以輕而易舉的平四夷!”
“不行!”
秦子飛道:“就算我隨時隨地都有被殺的危險,我也絕對不會挑起戰爭。”
曾學義沉默。
秦子飛拍了拍曾學義的肩膀道:“好了,不用擔心,接下來,就是大場面了。把信給林寺外的那些人,然後看看他們的反應,如果有刺頭,直接殺了!”
“是!”
曾學義送秦子飛回到住,便下山執行任務。
四國使者,就在秦子飛的三言兩語之下,維持了一種特殊的平衡。
而另外一邊,無禪宗則是篤定的認為,四國使者會在婚禮上讓秦子飛難堪。
了禪更是覺得,自己的佈置天無,四國使者和他的手下,會讓秦子飛舉步維艱。
兩天後,了禪回到了武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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