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繼續沉聲說道:“剩下一隊人,留在這裡,每日佯攻,尋找破綻。牽制秦子飛的部隊。”
“是!”
“都散了吧,做好長期戰鬥的準備,命一營將士,獵殺雪山兇,以作軍糧!”
“是!”
邪王吩咐完了之後,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對於邪王來說,現在結果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做完了最後的努力。
這幾支分開的隊伍,是邪王和燕永言最後的希,如果說他們失敗了,那剩下的人也就不用做任何的努力了,全都找深山老林躲起來,等著秦子飛一統天下就好了!
邪王的將令,很快就傳達了下去。
他的手下,立刻分頭行。
當然了,這一切都逃不開秦子飛的眼睛。
秦子飛的斥候們,很快就將行蹤報告給了秦子飛。
但這一切,都在秦子飛的意料之中。
他並不慌張,而是下令軍隊,還按照原來的計劃執行,敵人如果衝上山,就跟他們拼命,敵人如果什麼都不做,那他們也什麼都不做。
就這樣,邪王分出去的軍隊,很快就將兵力分散到了雪山後面,但是因為茂的原始叢林太難走。所以另外兩支隊伍的行軍速度都很慢。
眨眼之間,半個月就過去了。
在狼庭忍不住的柴科夫,也來到了前線。
在眾人悉心照料下。邪王經過半個月的調整,已經從死亡線上被拉了回來。
但是卻和殘疾人沒有什麼分別了。
這對於邪王來說,甚至比死還要難。
而秦子勇的威名,則是傳遍了整個大陸。
就連在應天府的燕永言,都對秦子勇佩服的五投地。
只有柴科夫一個人,認為邪王是和月瓏灣有著割捨不斷的關係,所以才故意放水。
這日,柴科夫帶著自己的親兵,一臉沉的走進了邪王大帳之中。
邪王躺在一張的木床上面,前是兩個的孩兒。
看到柴科夫一臉慍怒的走進,邪王就暗道糟糕。
柴科夫可沒有其他將領那麼客氣,他徑直來到了邪王面前,一把推開了在邪王邊的一個孩兒,直接給推倒了地上。
邪王微微皺眉。
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很明顯柴科夫本就沒有去給邪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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