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柴科夫有所反應,一把戰刀,就直接隔斷了他的左。
等他驟然驚醒,翻去躲的時候,左腳腳踝,已經多了一個平整的切口。
柴科夫反應很快,他大吼一聲:“快撤!”
可是地下鑽出來的人更快,除了像是魁拔尊者這樣對危險有著本能的超級高手之外,其他人全都著了道。
有的人是被砍斷了兩條,有的人是被砍掉了一條,有的雖然沒有被砍掉,但是也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撤退的命令一發出來,這群人就水一般的褪去,在不明白地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況下,這些人只能是不顧一切的往回跑。
還有雙的人往回跑,那些被砍斷的人,就了他們最大的阻礙。
一時間,大家你推我搡,本來剛剛僥倖逃過一劫的人,竟然被撞倒在地。
一旦倒地,面臨的就是被割斷頭顱的宿命。
就連柴科夫,也差點被地下鑽出來的人給砍死。
還好他的份十分特殊,在這場戰鬥開始之前,一些秦子飛覺得重要的人,就都被畫了畫像,然後讓每一個士兵都背下來。
於是這些人對柴科夫用了優厚的待遇。
幾個人過來先砍斷了他的手腳,然後給他捆起來,向後撤退。
魁拔尊者也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撤回去。
可是這就讓第一傷計程車兵,全都躺在地上等死了。
等到魁拔尊者最後全撤出去,清點人數的時候,他的五百高手損失不多,只是被自己人推搡而失算被傷損失了三十六人。
柴科夫帶去的五千兵,此時此刻,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
就連柴科夫本人,也都了俘虜。
魁拔尊者暗歎一聲悲哀,便回去將此事稟告給了邪王。
邪王聽完,不怒反笑:“哼,這柴科夫,自以為天下無敵,卻不知道秦子飛早就將我們給算計了,憑藉著他獨一無二的天賦,正面對敵,沒有任何人有機會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看起來最蠢,最不現實的做法,卻對付他。只有這樣,才有機會!”
魁拔尊者沉聲說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去救柴科夫?”
邪王道:“這條路是他自找的,不用理他,如果他的人想去就他,就讓他的人自己去,我們的人,全部按兵不!”
“是!”
魁拔應了一聲。
另外一邊,柴科夫也被帶到了秦子飛的面前。
不過秦子飛並沒有審訊他,而是在哪裡一臉玩味的看著隨軍的醫生為他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