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些大臣聽了,也都紛紛表示贊同。
大皇子楚勝看了四皇子一眼,忽然似笑非笑的開口道:“右相所言極是!太子,你還是太年輕了,若是因此浪費了百姓的銀子,你就不是英雄,而是罪臣了!”
楚勝話音一落,四皇子楚鈺瞬間接上話茬:“不錯,太子,我等知道你立功心切,但也不能之過急,否則得不償失!”
兄弟兩這一唱一和,楚墨似乎瞬間了為了立功,不擇一切手段的罪臣,如此言語,殺人誅心!
“是嗎?”
面對兩人的怪氣,楚墨表不變,淡淡反駁道:“孤為了災民,盡心盡力的籌集銀子,卻被爾等稱作罪臣,那那些只知道作壁上觀,滿口大義凌然,卻沒有毫行的噴子,又該算作什麼?”
楚墨角含笑,目直視兩人:“兩位可以說說看,對於這種連罪臣都不如的人,又該如何置?”
此話一齣,無論是楚勝還是楚鈺,一張臉瞬間鐵青,心中憤憤,卻完全無法反駁!
楚墨的伶牙俐齒,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即便是那些王公大臣,也不敢輕易說話!連罪臣都不如的人,按律當誅,可除了皇帝,誰敢說這話?
“矮要承認,捱打站穩!要是沒本事,就乖乖站著,別跳出來丟人現眼!”
楚墨淡淡的一句話,氣得兩位皇子差點罵娘!若此是在朝上,只怕能和楚墨幹一架!
說完,楚墨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淡淡笑著看向右相道:“按右相這番說法,若是孤有辦法緩解青靈兩州的旱,朝廷是不是就可以派人前去賑濟災民了?”
“什麼?殿下是說,你有緩解旱之法?”宇文化滿臉疑,語氣驚疑不定。
楚墨點了點頭,鄭重道:“沒錯,孤有緩解旱之法。”
宇文化直勾勾的瞪著他,過了幾個呼吸後,才突然大笑了起來,嘲諷道:“哈哈哈哈,無知小兒,你當真以為,自己有呼風喚雨的本事了?”
宇文化這麼一說,整個朝野瞬間譁然。
一個個都對著楚墨指指點點,顯然並不相信楚墨的話,就連楚皇也微微皺起眉頭。
“大言不慚!”
楚勝冷笑著哼了一聲,心道這楚墨還真是不自量力!
旱災,乃是天災,豈能由人來定?
楚墨竟然妄想改變天意?真是大言不慚!
可他話音剛落,楚墨冷漠的目,瞬間掃了過來。
“大皇子這麼說,莫非你有辦法?”
楚勝一愣,下意識搖頭,不等解釋,楚墨便開次冷冷開口:“若是沒有,就乖乖站著,擾公堂,這罪名可不小!”
“你……”
兩次被楚墨當眾打,楚勝怒從心中起,可餘一掃,眼看楚皇冷冷的看著自己,即便心裡再憤怒,也只能乖乖忍著!
楚墨冷哼一聲,目在那些大臣上一一掃過,目所及之,所有人盡皆聲,不敢與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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