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子好歹也是太子,老虎不發威,真當老子是病貓呢?
楚皇皺著眉頭,顯然有些看不下去,對洪四峰使了個眼,洪四峰馬上怒斥道:“肅靜,肅靜,朝堂之上如此喧譁,何統?”
“臣等失儀,還請陛下恕罪!”
文武百趕躬,紛紛向楚皇告罪,心裡也明白,楚皇這時分明是想著太子殿下的。
宇文化微微躬,對楚皇解釋道:“陛下,並非臣等故意喧譁,而是太子殿下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過異想天開,讓人忍俊不啊!”
“太子還年輕,右相莫要與他計較。”楚皇淡淡說道,本想給楚墨一個臺階下。
可楚墨卻忽然說道:
“右相,你說孤剛才的話是異想天開?那你敢不敢跟孤打一個賭?倘若孤真的有辦法緩解青靈兩州的旱,你就學一下劉墉和柳舒同兩位大人,舉著一面寫有‘昏庸無能’的大帆,在這京都十二街走上一遭?”
先前這些人,都以為楚墨只是一時興起說的玩笑話,可是聽見他竟然要跟右相宇文化打賭,這些人臉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就連忍著笑的宇文化,也不由得眉頭一皺,瞪著楚墨說道:“要是殿下的辦法,沒能緩解得了青靈兩州的旱呢?那殿下又該當如何?”
“孤的辦法,若是不能緩解青靈兩州的旱,孤也舉著那面‘昏庸無能’的大帆,在京都十二街走上一遭,如何?右相可有膽量,跟孤打這個賭?”楚墨言之鑿鑿,繼續挑釁道。
一聽這話,宇文化的臉,頓時凝重一片。
楚墨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宇文化若是不敢答應,那從此以後,他勢必會被他人取笑,說他怕了一個傻太子,那他以後還如何在人前立威?
更何況,宇文化就認定了青靈兩州的旱,只能依靠天上降雨才能緩解。他才不信楚墨會有什麼呼風喚雨的本事,能夠控得了天氣。
倘若楚墨當真是什麼聖人轉世,有呼風喚雨的神通,那他就立刻見風轉舵。雖然輸了賭局,卻因此看清了楚墨的底細,倒也十分值得。
只不過,他打死都不會相信,楚墨會有那般本事。
“好,那微臣就跟殿下打這個賭。”宇文化信誓旦旦的回道。
坐在龍椅上的楚皇,擔心楚墨一時意氣用事,連忙說道:“太子只是玩笑之言,右相何必跟他當真呢?堂堂右相跟當朝太子,在朝堂上公然對賭起來,這何統嘛!”
一旁的安國公,領會了楚皇的意思,馬上跟著附和道:“是啊!太子年輕氣盛,一時說的氣話,右相何必跟他計較。”
可楚墨卻堅定不移的搖頭:“父皇,兒臣並非是一時氣話,兒臣是真的有緩解青靈兩州旱的辦法。”
“當真?”楚皇神一喜,目期待:“太子可要想清楚,這件事事關重大,且不可兒戲啊!”
楚墨重重點了點頭,楚皇猶豫了一瞬,這才點頭默許了。
“好,既然太子和右相執意要打這個賭,那諸位大臣就給他們做個見證吧!”楚皇對著滿朝文武淡淡說道。
眾大臣連忙點頭應‘是’。
“既然這樣,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辦法,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