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宇文化輕輕一笑,不屑的詢問起來。
“你急什麼?孤這就一一道來。”
楚墨瞥了他一眼,當即不再猶豫,馬上讓人準備了筆墨紙硯,飛快在上面作出了一副草圖。
隨後,楚墨舉著手上的那副草圖,對在場的人說道:“這個東西,作水車。你們別看它不怎麼起眼,但這個東西卻可以夜以繼日的,源源不斷的將河水倒灌田地。”
“太子,你這水車當真有這麼神奇?”楚皇也跟著好奇道。
楚墨鄭重的點了點頭,回道:“這個東西,就是這麼神奇。只要將水車安於河道各,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將河水引農田,讓田地間的莊稼,不至於枯死。”
這話一齣,全場頓時大驚。
要是真是這樣,那豈不是和下雨差不多?
正當其他人為之驚歎的時候,宇文化馬上站出來反駁道:
“太子,就算你這水車當真可以讓河水倒灌,但也只是灌溉了河道附近幾丈,甚至十幾丈的地方。
“就算你挖土開渠,你水車倒灌上來的河水,只怕流到一半就全滲進土裡了吧!那還有其他遠離河道的地方,你如何解決?”
楚墨笑了笑,似乎早有準備:“這個不難,到時候只要砍來竹子,將其中關節打通,把這些依次連線起來,形一條條管道。
“如此河水在竹子裡面流,就不會滲進土裡了,就算是幾百丈之外,也一樣可以輕鬆灌溉。”
宇文化頓時臉鐵青,想了很久,才又繼續說道:“可即便如此,你這小小水車引上來的河水,如何能夠灌溉得了千傾之地?”
“右相問到點子上了,不錯,這些水車引上來的河水,確實無法灌溉千傾之地,更加不可能讓稻子這些莊稼收。
“所以,前往青靈兩州賑災的員,必須說服百姓將農田改菜地,將種植水稻改為種植粟米、木薯等耐旱的農作。
“如此一來,朝廷只需要幫助青靈兩州的災民,熬過這幾個月,災便可以解除了。”
楚墨思路清晰,語氣,更是自信。
說完後,整個朝廷上下,忽然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先前那些對楚墨不屑一顧,甚至對他充滿了鄙夷的大臣,此刻看他的眼神里,突然多出了些許驚訝和敬佩。
沉默了許久,宇文化才冷哼道:“這些不過是太子你上說說而已,實際真的辦起來,恐怕很難做到。”
“能不能做到,只有去做了才知道。”楚墨冷冷回道。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員突然站了出來,對楚皇說道:“陛下,微臣吏部侍郎孔孟之,願前往青靈兩州賑濟災民,聯合當地員,解決兩州的旱。”
楚皇神一喜,趕微微點頭,回道:“準了!那就辛苦孔卿跑一趟了。”
“能為陛下分憂,為楚國百姓盡一點力,是微臣的福分。”孔孟之拱手說道,一副大義凌然的架勢。
而隨著楚皇點頭,這件事,也就當場敲定了下來。
宇文化雖然憤憤不平,但他始終都不看好楚墨的辦法,更加不相信一個吏部侍郎孔孟之,就能解決得了青靈兩州的旱。
所以在散朝後,宇文化對著楚墨冷笑了一聲,便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