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水如畫那火辣辣的材,楚墨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但他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意志,繃著臉對水如畫說道:“水姑娘,還請你自重。莫某今日前來,乃是來詢問你天人閣近幾日的經營狀況的,並不是貪圖姑娘的,希姑娘也不要把我莫楚當那種好之徒。”
“哦是嗎?本姑娘還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男人不好的。”
說著,水如畫不顧楚墨的反抗,整個人再次挨近一分,人的香氣,清新撲鼻。
床榻上,任憑楚墨如何反抗,水如畫都死死住了他。
還有那條纖長的,一直在楚墨的上蹭個不停。
玉手,也不停的著楚墨的臉頰眼,顯出各種的姿態,來楚墨。
可是挑逗了半晌,水如畫忽然臉一變,猛然坐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瞪著躺在床上的楚墨。
沉默了片刻,水如畫才忽然笑道:“哈哈哈哈,我還以為這世上,當真有不好的奇男子,原來是你自己不行啊!”
“你說誰不行呢?我只是對你不興趣而已。”楚墨馬上紅了臉,大聲反駁道。
這個事,一直是他難以啟齒的一塊心病,當初將降雪在床上的時候,楚墨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
本以為,是那個傻太子不注重,又是剛剛大病初癒,所以才沒能那麼快恢復過來。
但是剛才,水如畫如此這般的挑逗刺激他,楚墨的心裡,其實早已經躁不安。
可是他的這副,卻仍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麼丟人的事,被人家孩子當場指出來,還嘲諷了他一波。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想方設法的找藉口,打死都不會承認。
“莫公子,這世上還沒有招架得住我水如畫的男人呢!我剛才使盡了渾解數,你都不為所。”
水如畫忽然眯著眼睛笑道:“那麼只能說明,莫公子你要麼是那裡不行,要麼你就是個太監。話說回來,你是太子邊的幕僚,不會真的被太子給閹了吧?”
“我有沒有被閹,你來就知道了。”一聽這話,楚墨微微惱怒,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真漢子,還是個死太監。”
水如畫二話不說,竟然真的撲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那些綁住了楚墨的水袖,突然紛紛崩斷。
只見楚墨手握著一把匕首,直接朝著水如畫刺了過來。
水如畫心裡一驚,也沒想到,楚墨竟然能夠掙水袖的束縛,在看到匕首刺過來的時候,本能的向後倒去,楚墨的匕首,飛快的從的臉頰劃過。
水如畫剛倒在床上,馬上一拍床板,整個人一下子退到了兩丈開外,怒氣衝衝的瞪著床上握著匕首的楚墨,看來,楚墨的襲是真的激怒了。
不過,楚墨卻一點也不在意,坐在床上握著匕首說道:“水姑娘,我希你能明白一件事,我是你這天人閣的二老闆,咱們是合作關係,所以請你以後對我最好放尊重一點。”
說著,楚墨將手中一縷頭髮,隨手丟在了地上。
水如畫回過神,急忙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才發現剛才匕首從邊划過去的時候,有一縷長髮,被楚墨給斬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