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畫心中不由得大吃一驚,倘若剛才楚墨的匕首,再往脖子上靠近三分的話,現在很可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頓時,水如畫瞬間收了臉上戲謔的表,換上了一副認真的模樣,看著楚墨說道:“想不到,莫公子竟然還是一個深藏不的高手。”
楚墨一個翻,從床上走了下來,徑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起來,算是在努力平息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算你還有點眼!”
見他如此態度,水如畫頓時換上一副笑臉,坐在了楚墨的旁邊,舉起茶壺正要給楚墨的茶杯續上。
楚墨卻手遮住了茶杯,水如畫只好又往旁邊的一個茶杯裡,再倒了一杯茶。
“莫公子,如畫剛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一個小子置氣了。”水如畫舉起茶杯,小聲說道。
讓水如畫舉著茶杯等了一會兒,楚墨才拿起自己的茶杯,語氣,也跟著冷了幾分:“這種事,我不希再發生第二次。”
“是是是,如畫遵命就是。”
其實楚墨心裡也在苦,誰讓他自己的不爭氣,這水如畫再挑逗他一次,對他來說,就是再經歷一次痛苦的煎熬啊。
好在喝過了和解茶,剛才的事,他們誰都沒有再提。
楚墨問要了天人閣這幾天的流水況,簡單的看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從有了楚墨那道秘方後,天人閣的利潤果然增加了將近一倍,這與楚墨當初許諾的差不多。
“你放心吧,你的錢,一分也不會!”
水如畫拿出算盤,正想要跟他結算一下,這幾天天人閣的流水分賬、
楚墨卻搖搖頭。
“這方面,我還是很放心的,至於分紅,一個月結算一次就是。”
水如畫答應一聲,按著他的話做了。
事談完了之後,楚墨才離開了水如畫的房間。對方怎麼說,也都是一個七境的武者,他剛才不過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僥倖唬住了。
若是讓水如畫看出來,他其實不過只有三四境武者的實力,說不定水如畫會再度向他發難,報剛才的斷髮之仇。
出了水如畫的房間,楚墨直接奔著樓下的包廂而去,只要到了降雪的邊,水如畫就算想要為難,也打不過降雪。
雖然被嘲諷了一番,但這天人閣的流水還是相當可以的。就憑這一條財路,楚墨以後每個月就能分到二三十萬兩銀子。
豈不哉?
只是,楚墨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水如畫馬上將顧媽媽了進來,一臉嚴肅的質問道:“顧媽媽,你們此前,當真看到這個莫楚進了太子府?”
“是,屬下派去的人,一路跟蹤莫公子的馬車,親眼看到莫公子的馬車,的從後面進到了太子府裡。”顧媽媽十分肯定的說道。
“看來這個莫楚沒有說謊,他果然是楚國太子邊的人。”水如畫微微點頭,然後手著自己的頭髮,狠狠的咬咬牙道:“好你個莫楚,若不是為了從你上打探一些訊息,本姑娘剛剛就讓你人頭落地。”
發完了狠話,水如畫才又對著顧媽媽揮了揮手,讓退下去了。
。捉以難,定不幻變,表的上臉








